【第18章 第18章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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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搓搓手，聲音發虛：“局長，我剛報到就碰上這種事，怕不合適吧？要不……我撤？”
北平城十家銀行，八家鐵將軍把門。
美英那些洋行全被鬼子砸了招牌，隻剩正金、日彙兩家日資銀行，還有偽政權撐腰的中聯銀行。
秦舒立眼皮都沒抬一下中聯銀行。
那地方發的銀聯券，紙糊的都比它值錢。
真想撈乾貨，得盯死正金銀行——聽說鬼子軍餉都從這兒走賬。
他上次溜達東交民巷，順路瞄了眼憲兵司令部斜對麵那棟樓。
正金銀行就在那兒，離鬼子老巢不到一千米。
真出事，三分鐘內就能衝來一隊端槍的。
晚上十點整，他蹲在馬路對麵牆根下。
正門跟鐵桶似的，機槍口黑黢黢掃著每條道。
他縮著脖子往左右瞅，最後盯上隔壁那棟老樓。
巡邏隊剛拐彎，他箭步躥進後巷，閃身鑽進隔壁大樓。
推開辦公室門，桌上文件印著“深井會社”
四個字。
專倒騰古董字畫的皮包公司？
他翻遍保險櫃，記牢幾份關鍵頁碼，轉身蹬蹬蹬上天台。
兩棟樓之間空蕩蕩懸著十米多，跳過去準成活靶子。
他甩出偷來的麻繩，勾住中間那棵 ** 子槐樹，手腳並用蹭過去。
“呼——”
他趴在銀行頂上喘粗氣，指尖還在抖。
前世恐高的毛病，今兒差點露餡。
底下崗哨沒動靜，他貼著屋脊挪到閣樓口。
往下摸時放輕腳，連呼吸都憋著——上次倉庫那幾條狼狗，咬得他小腿至今發癢。
二樓沒人。
他把每個抽屜翻個底朝天，最後撬開保險櫃。
一份運輸單靜靜躺著：兩天後，所有黃金外幣全運津門。
秦舒立咧嘴笑了，牙縫裡還沾著灰。
再晚來一宿，金庫就成空殼子了。
二樓掃完，他溜下樓。
一樓最要命，稍有動靜，外麵小鬼子立馬衝進來。
路燈的光從玻璃窗斜切進來，大廳裡影影綽綽，啥都看不真切。
秦舒立貼牆挪，腳尖輕點，連喘氣都憋著，硬是摸到了地下室入口。
底下傳來日語：“小井，煙有沒？來一根。”
火柴“嗤”
一聲擦亮，接著一縷煙味悠悠飄上來。
隻響了一次火柴聲——下麵頂多仨人。
他踩上台階，腳踝繃緊，身子貓著往下蹭。
轉過彎，視野一清。
倆鬼子靠牆蹲著，眯眼吞雲吐霧，一臉舒坦。
機會來了！
他後腳猛蹬樓梯，人像離弦箭射出去。
黑衣裹得嚴實，破風聲細得幾乎聽不見。
死寂裡這點動靜，震得倆人猛抬頭。
嘴剛張開，拳頭已到麵門——咚！咚！全悶過去了。
他托住軟倒的身體，輕輕放平，扭頭盯住金庫大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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鬼子身上沒鑰匙，門厚三十多公分，兩噸重，硬砸？得用 ** 。
他手掌按上門縫，想往空間裡拽。
可鉸鏈死死咬著牆。
那就切。
空間認主，手碰著啥，就能削掉啥。
哢嚓幾聲輕響，連接件斷了。
大門憑空消失。
眼前豁然開朗——上千平米！金磚摞得跟豆腐塊似的，整整齊齊。
麻袋堆在邊兒上，鼓鼓囊囊，全是外幣和銀元。
秦舒立咽了口唾沫。
漢奸撈錢算狠？跟這比，差遠了。
收！全收！毛都不留！
他蹽著腿在庫房裡來回跑，影子都沒晃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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