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7章 第17章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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沒正式收入，誰敢明火做飯？怕被舉報。
現在好了，不用偷偷摸摸了。
就是那頂漢奸帽子，聽著膈應。
“嗯，以後天天在家做。”
秦舒凡盯著雞冠，小聲嘀咕：“比飯館香嗎？”
秦舒立放下刀，一把撈起弟弟扛肩上。
“想好了再答。”
小孩咯咯笑，摟著他脖子“吧唧”
親一口：“大哥做的最香！”
秦舒平抱大腿不撒手：“香！香死啦！”
王月舒端著碗進來，把倆娃轟回屋：“去看畫書，下午給娘講西遊記。”
轉身壓低嗓：“組織回電了，讓我穩住，別輕舉妄動。”
秦舒立扯掉雞脖子毛，刀尖精準一劃。
雞蹬腿抽搐，他倒提著放血。
血滴進瓷碗，嘩啦啦響。
幾十秒後，雞不動了。
他順手扔進開水桶，“噗嗤”
一聲騰起白氣。
“最後一句……是衝我來的吧？”
他邊拔毛邊問。
王月舒攥緊圍裙角：“你說呢？我該聽誰的？”
啥也別乾，你級別夠高，上頭巴不得你往裡紮得更深些，搞點硬貨回來。
你是搞情報的，動手抓人那些活兒，真不熟。
聽指揮準沒錯。
秦舒立三下五除二拔光雞毛，抬眼瞅了王月舒一下：“不過……錢進要是軍統的人，鐵定拉你進審訊室。”
“為啥？”
他眼神一沉：“等你手上見了血，心就歪了，回不了頭。”
“他真會讓我碰犯人？”
“必須的。
你太乾淨，他反而防著。
隻有你也踩進泥裡，才算自己人。”
他壓根沒潛過敵營，但諜戰劇刷了幾十部。
小鬼子也好，軍統也罷，套路都一個樣。
王月舒皺眉。
以前在地下黨，全是同誌搭把手。
雙麵臥底？組織沒教過，她也沒想過這麼複雜。
“你咋懂這些？”
這話說出口，她又愣住——八歲出頭的娃，咋張口就是黑話？
秦舒立咧嘴一笑：“前陣子揪了幾十個漢奸，撬開嘴問出來的。
這點小事，連冰山一角都算不上。”
她沒追問。
自家兒子，信就完了。
“那我咋辦？”
“急啥？錢進現在還想娶個清白姑娘當媳婦呢。
你推脫幾次，等他耗儘耐心，才輪到那步棋。
早著呢。”
他把對方心思拿捏得死死的。
正事聊完，王月舒挽袖子要炒菜，被秦舒立一把推出廚房：“媽，今兒我來。”
她回屋蹲下，跟倆娃耳語：“舒平、舒凡，中午大哥掌勺。
不管鹹淡，誇！使勁誇！”
“明白！”
秦舒凡小腦袋點得飛快，“大哥做飯累，多誇才肯常做！”
秦舒平攥著小拳頭：“等我再長兩歲，就跟哥學手藝，把娘和妹妹喂得圓潤潤！”
王月舒笑出聲，順手摸了摸自己腰線——這身材，剛剛好，不胖不瘦。
隔壁賈張氏聞著肉香直咽口水，啪一聲摔上門，罵了半鐘頭。
賈東旭縮在牆根，大氣不敢喘。
飯菜上桌，秦舒立端盤子，王月舒捧湯碗，雙胞胎抱碗筷，小跑跟在後頭。
全家圍坐，他夾起一塊肉挨個放碗裡：“嘗嘗，我爸傳的手藝！”
這半年他光煮粥蒸飯，炒菜還是頭一遭。
雞塊剛出鍋，香味直往鼻子裡鑽。
秦舒凡叼起一塊就啃，腮幫子鼓得像塞了倆饅頭。
王月舒和秦舒平見她悶頭猛扒，立馬抄起筷子開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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