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2章 第22章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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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晉又點一根，火苗舔著指尖：“聯絡了三支友軍，盯上鬼子運糧的火車。”
馬如男猛地抬頭：“啥時候定的？我咋沒收到消息？”
“現在鐵道線比婆娘繡花還密。”
唐晉吐出口濃煙，“不拚，人就凍成冰棍了。”
隔壁炕上，秦舒立早醒了。
耳朵貼著土牆聽了個透亮。
這半年他偷偷收拾了不少鬼子據點，空間裡堆的物資，夠養活一個縣。
他撓撓後脖頸，盯著倉庫裡小山似的棉被發愁。
家裡就仨人，壓根用不完。
忽然想起村東頭那個荒廢的鬼子哨所——地皮光溜溜的，連狗尾巴草都不長。
得趕在天亮前溜過去。
他趿拉著破布鞋閃出門，腳底板踩碎一地霜花。
秦舒立蹲在雪地裡，手按凍土。
哢嚓一聲，硬邦邦的地麵裂開，跟切豆腐似的。
兩米長、三米寬的深洞直通地下。
他縱身跳進去，泥塊往隨身空間裡狂塞。
倆鐘頭後，六米深底下，整出個幾千平的大倉庫。
天花板五米高，牆麵拍得結結實實。
兩個鬼子旅團的家當全搬進來了——槍械、五萬人份的棉衣膠鞋、成堆的乾糧。
每隻箱子上都蓋了層浮土，灰撲撲的，像埋了幾十年。
他撒腿就往旅部跑。
推門進去，會議室還死氣沉沉。
“唐旅長，有情況！”
“講。”
他喘勻了氣：“昨兒路過鬼子廢據點，覺著不對勁。
剛又溜了一趟——炮樓底下藏著大庫房！”
“啥？！”
滿屋子人騰地站起，眼珠子快瞪出眶。
唐晉一把攥住他手腕：“小兄弟，真有？”
“我親手掀過蓋子！槍、糧、藥、衣服，全齊！”
他眼神乾淨得像山澗水，壓根不懂這堆東西能救命。
“警衛團！後勤部！全體集合！”
“慢！”
馬如男抬手攔住，“小同誌，多少箱？心裡有數沒？”
“數不清，一眼望不到邊。”
“怕是得忙活一兩天。”
馬如男轉向唐晉：“動靜太大，容易招盯梢。
咱先去瞅一眼，再定怎麼分。”
一行人跟著秦舒立到了廢據點。
** 往下，光從頂口漏進來。
所有人傻了——山一樣高的箱子壘到半空。
團長撬開一隻木箱，棉褲棉襖整整齊齊疊著。
政委抱著衣服嚎啕大哭：“早一個月……早一個月啊！”
那些凍掉手指還衝鋒的孩子，哪會倒在路上？
“哭啥！丟不丟人！”
唐晉嗓子發哽，嘴上卻吼得響。
“趕緊清點！分！”
馬如男急得直搓手：“老唐，這點貨，咱一個旅吞不下！”
我知道正陽門打的啥算盤——先讓各團後勤去搬貨，按五千人份來拉。
拉完一撥，立馬換下一撥。
部隊圍成圈警戒，閒雜人等一律不準靠近。
剩的全堆到**，讓**首長自己頭疼去。
馬如男點頭同意。
他是帶兵的，不能眼睜睜看戰士穿單衣，把厚棉襖往別人懷裡塞。
真這麼乾，隊伍當場就散了。
命令一下，各團火速調人調車，開拔進庫。
秦舒立見他們沒起疑，轉身找到唐晉：“唐旅長，我任務交差了，這就回北平。”
“急啥？歇兩天再走？”
“真不行，家裡等著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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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沒多留，心早飛回南鑼鼓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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