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4章 第24章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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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絕的是,家底被刮得乾乾淨淨。
再深的牆縫、再隱的夾層,全被翻了個底朝天。
滿鐵調查局田一村摸著下巴問:“死亡時間?”
“淩晨兩點到四點。”
田一村眯眼一笑:“手腳這麼齊整,肯定不是單乾。
二十多條命,同步動手,還順走全部家當——沒幾十號人配合,辦不到。”
他頓了頓,目光掃向錢進:“你警察廳裡,有內應。
不然,人咋出的城?”
“出城?”
錢進一愣,隨即嗤笑,“至於嗎?城門口那幫偽警,誰給錢放誰,早就是篩子了。”
田一村沒接話,隻盯著他看了三秒。
死了這麼多人,偏你毫發無傷?
錢進後脖頸一涼,轉身就叫張開泰:立刻清查警察廳內部!
秦舒立壓根沒料到,剛把偽警察廳削掉一層皮,鬼子就帶著新隊伍殺回來了。
就算他們提前知道要動手,也攔不住。
這一刀,砍得響亮。
不光讓漢奸縮脖子,也讓底層小巡警心裡打顫:作惡不是沒代價,遲早一刀捅進你心窩!
下午閒著,他牽著雙胞胎溜達一圈。
街上鬼子多了,站崗的、巡邏的,帽子上的膏藥旗晃得刺眼。
警察廳廢了,鬼子急眼了,開始親自下場。
果然,王月舒晚上回來就壓低聲音:“廳裡死了一片,現在亂成粥。
憲兵司令部擴到兩萬人,還來了不少生麵孔——特工,專盯你這種人。”
“放心。”
秦舒立撓撓後腦勺,“他們連我影子都摸不著。”
他閉著眼都能畫出北平每條暗巷。
更別提早挖好的幾處地窖——廢棄四合院底下,磚頭掀開就是活路。
夜裡出門,街上全是鬼子巡邏隊。
二十來號人,兩列齊步走,槍口朝外,眼神像釘子。
南鑼鼓巷?太紮眼。
他幾個閃身鑽進前門老城區,才真正動了手。
秦舒立現在手一抬就能掀翻牛車,渾身筋肉繃得像鋼絲,可 ** 照樣能撂倒他。
鬼子巡邏隊剛晃過去,他攥緊刀把就撲了出去。
十個人排成一溜,八米長的道兒,三秒不到全躺平。
最後一個脖子歪著倒地,他呼出一口白氣,順手把 ** 拖進隨身空間。
兩條狼狗從鬼子糧倉扒出來,抖著毛蹲在草堆邊,等綠芽慢慢吞掉血跡。
他沒空琢磨空間咋回事,拔腿又找下撥鬼子。
半小時乾掉六隊人,遠處突然哨音撕破夜色。
他腳底抹油直奔外城。
天壇邊上那座大庫房,是憲兵隊的命根子——大米白麵,還有那些黑乎乎的鐵疙瘩全堆裡頭。
內城雞飛狗跳,外城靜得嚇人。
倉庫四周明哨暗樁紮得密,連耗子路過都得打報告。
他繞了兩圈,發現鬼子真上心了,五裡地外都埋了盯梢的。
淩晨兩點,他不耐煩了,扛起迫擊炮對準大門就是一頓轟。
咚!咚!咚!
兩分鐘砸進去二十多發,震得地麵直顫,遠處傳來皮靴刮地的沙沙聲。
炮一收,他貼牆溜到側後方。
前麵炸得熱鬨,鬼子抽走一半人手,守備立馬鬆了口子。
他瞅準巡邏隊轉身的空檔,嗖一下躥出去。
站崗的隻覺眼前掠過道黑影,揉眼再看,早沒影兒了。
鑽進庫房,見啥裝啥。
十幾個屋子掃蕩完,他貓在門縫往外瞄。
跑掉的鬼子全回來了,機槍架得比剛才還密。
他摸出幾顆鐵疙瘩,朝不同方向甩手扔出去。
轟隆!哐當!
炸響一響,鬼子齊刷刷扭頭,他撒開腿就往外衝。
槍子兒追著他屁股開花,好在他腿快, ** 全啃了空氣。
內城搜了半宿沒撈著人,外城又劈裡啪啦打起來,鬼子揉著酸腰又往外趕。
他 ** 躍進內城,直奔憲兵司令部。
淩晨四點,那棟樓亮得跟白晝似的。
佐竹一郎剛被叫醒,裹著睡袍坐在辦公室,煙灰缸堆滿煙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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