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3章 第23章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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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兩袋奶粉，夠救她命。
您真忍心看媳婦拚死留下的孩子挨餓？”
“兩塊大洋換的，我們秦家不欠人情。”
他心裡翻江倒海，手卻動不了——王月舒確實在警察廳做事，這話紮得準。
易中海急得直搓手：“老何，娃沒奶喝真不行啊！”
說完猛朝傻柱眨眨眼。
傻柱今天腦子開竅，抓起奶粉轉身就往他媽屋衝。
秦舒立轉身就走，連個屁都沒放。
剛跨出門檻，就撞見連廊上蹲著的許大茂。
那小子眼睛亮得嚇人，盯著他直咽口水，活像見著活神仙。
回到家，他癱坐半天才回神：管他呢！
兩袋奶粉，抵了當年那兩塊大洋。
從此橋歸橋，路歸路。
雙胞胎靜靜瞅著他，等他起身才蹭過來。
秦舒凡踮腳舉著米老鼠奶糖：“大哥，給你吃！”
秦舒立笑著撕開紙，哢嚓咬一口。
“甜不甜？”
小丫頭舔嘴唇問。
“甜，全是舒凡的。”
秦舒平趕緊掏自己那顆：“妹妹，吃我的！”
他摸摸兜，掏出幾顆糖，一人分兩顆。
“中午咱出去吃烤鴨？”
“好！”
倆孩子手拉手跳起來。
他麻利套上外套，牽起兩隻小手，三人擠出四合院。
胡同口招了輛黃包車，直奔前門。
全聚德門口，他先帶娃挑鴨子，再拎著人上二樓靠窗座。
秦舒凡屁股跟長了刺似的，扭來扭去。
秦舒立瞅他一眼：“咋了？肚子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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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沒！下車那會兒，胡同口牆根兒躺個姑娘，閉著眼，像睡過去了。”
秦舒立眯眼回想，確實瞥見個人影縮在那兒。
剛想喊夥計下去瞧瞧，樓下突然炸開罵聲。
他掀開窗縫往外瞄——倆臭腳巡揪著那姑娘頭發拖出來，一腳踹翻在馬路牙子上。
雙胞胎踮腳扒窗台，秦舒立一把按住小腦袋。
這事兒，等他們再大幾歲才該懂。
他沒動。
地上那人，早沒氣了。
鬼子安分些日子，這些偽警廳的走狗尾巴就翹上天。
是時候剪一剪了。
全聚德鴨子吃完，雙胞胎摟著油紙包打飽嗝。
秦舒立把倆娃送回家，等王月舒推門進屋，直接問：“娘，最近偽警是不是又奓毛了？”
王月舒擦著手裡的碗：“可不是嘛！鬼子夜裡不出門，他們倒當自己是北平土皇帝，踹人、砸鋪子，手越來越黑。”
她頓了頓，盯住兒子眼睛：“你打算動？”
“收拾幾個漢奸，還不至於讓我掉鏈子。”
秦舒立搓搓手指，“今晚出門。”
王月舒壓低聲音，把幾個要緊地方報給他聽，末了拍他肩膀：“活著回來。”
夜色一沉，秦舒立換身灰褂子，閃出四合院。
第一站，偽警察廳。
樓裡靜得能聽見老鼠啃牆皮。
夜班十來號人，全蹲在值班室打盹。
他溜進去，順手抄走保險櫃——裡頭塞滿半年經費，鈔票還帶著油墨味。
地牢鐵門“哐當”
拉開，十幾個囚犯抖著腿爬出來。
守衛剛摸到槍套，後頸一涼，軟塌塌栽倒。
秦舒立擺擺手：“快跑，別回頭。”
接著轉身往帽兒胡同七號去。
那院子原是王家老宅，鬨過人命，沒人敢買。
錢進偏挑中這處——地方敞亮，四鄰安靜，正合他胃口。
正房亮著燈，人影晃在窗紙上。
秦舒立貓在月亮門後，耳朵豎得筆直。
屋裡有人正彙報：“站長，局座下令，糧油布匹鋪子，全得攥手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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