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跳下去。
肩章鋥亮，皮鞋踏雪嘎吱響。
我是北平警備司令部警衛營長，有急事必須過卡！
少尉盯著秦舒立肩章猛一哆嗦，可瞅見那張嫩臉又直犯嘀咕：
“電話沒響過啊？”
秦舒立往前湊半步，證件啪地拍他手心，扭頭朝卡車一指：
“裡頭坐著黨通局北平區長特助，絕密行動——你連聽都沒資格。”
排長翻來覆去驗證件，又扒著車窗核對王月舒身份，咬牙讓開路。
“前頭就是紅**根據地，你們往那兒跑啥？”
“輪得到你問？”
秦舒立嗓音壓得發冷。
哨卡剛吱呀拉開，秦舒凡和秦舒平在車廂裡坐直了身子。
秦舒立一腳踩上踏板，手剛搭方向盤——
“站住！”
排長眼睛突然瞪圓，盯著倆孩子，又掃向王月舒，腦殼裡“叮”
一聲炸響：
今早通報的協查照片，不就長這樣？
他唰地抽出**吼：“全下來！立刻！”
“活膩了？”
秦舒立聲音沉得像塊鐵。
“上膛！北平逃出來的高危分子，拒捕就地擊斃！”
“操！”
秦舒立舌尖頂住後槽牙，最後一程偏撞鬼。
老張聽見動靜，梆梆敲三下鐵皮廂板。
後頭民兵嘩啦跳下車，槍口齊刷刷抵住車廂邊沿。
秦舒立根本沒等排長轉身，抬手就是一槍。
那人仰麵栽倒，帽子飛出去老遠。
他旋風般撲出駕駛室，懷裡摟著輕機槍，槍口直戳哨卡垛口。
噠噠噠——
沙袋後頭人影接連撲街，兩挺機槍啞火。
老張帶隊端著衝鋒槍橫掃過去，對麵連抬頭都費勁。
王月舒拽著倆娃滾下車，三人貓在車尾，槍口齊刷刷噴火。
秦舒立甩出一顆 ** ，弧線精準砸進掩體缺口。
轟！
兩處火力點當場變廢墟。
四十把斯登壓著四十條老式 ** 打，根本不用講道理。
一個彈匣打空，地上隻剩抽氣的。
“停火！”
秦舒立吼得破音。
老張立馬揮手，秦舒立扔掉機槍，左手握槍右手抄刀，直衝哨卡。
沒斷氣的，刀尖一送，乾淨利落。
娘和弟妹就在後頭等著，誰擋路，誰就躺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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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張帶人衝進來時，最後那人喉管正冒血泡。
“你……”
秦舒立抬手打斷老張，“清完場，立刻上車走人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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