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69章 我要小艾同意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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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停了一下，把那張紙往林明遠方向推了推。
"呂州的產業需要更大的市場空間做支撐和拓展，這條線路一旦打通，呂州到昆市的通勤時間能壓到四十分鐘以內，加上換乘到魔都，全程在一個半小時左右。這對於人才流動和產業協同的意義，比呂州自己建幾條內環線要大得多。"
林明遠低頭看那張紙上列的數據，目光在幾行數字之間移動。他沒有說好也沒有說不好，把紙輕輕推回唐崢麵前，筷子在桌沿上擱了一下才拿起來：
"呂州和昆市之間的高鐵通了沒有？"
"通了。但高鐵站離兩個城市的市區都遠，換乘不方便。地鐵一旦接上，是門到門的通勤，和'坐高鐵再轉地鐵'完全是兩個概念。"
唐崢說這句話的時候，目光裡帶著一種被反複計算過收益和成本之後才有的堅定，像是已經做過很多次推演，確認這條路確實值得走。
林明遠點了點頭，端起碗喝了一口湯，笑著開口，語氣比剛才輕了一些：
"我聽到李達康說你們呂州沒有機場？"
唐崢笑了一下，那笑容裡有無奈，也有一種被人戳中短處之後的坦蕩，雖然有點不好意思，但也不否認：
"他那個嘴您也知道。說我是坐飛機到魔都再轉車回去。我們呂州全國經濟前十，沒有機場，確實說不過去。我這也是來跟您彙報一下，看看省裡對呂州建機場有沒有什麼想法。中長期規劃裡，呂州需要一個支線機場。"
林明遠拿起筷子繼續吃飯，夾了一筷子菜放進嘴裡，嚼完咽下去才開口，像在重新整理一番已經接收到的信息，然後為它們劃定各自的優先級和抵達順序：
"地鐵你先做詳細的可行性報告。跨市段涉及昆市那邊的協調，需要兩個市先達成一致，省裡再來統籌。至於機場。"
他頓了一下，像是在把這兩個字放在一個更長的時間線軸上。
"這個事的周期比地鐵長，你先把前期論證做紮實，等時機成熟了再往上報。"
與此同時的北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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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飯後的最高檢反貪總局辦公樓安靜下來，走廊裡的腳步聲稀了，日光燈把白色牆壁照得發亮。
秦思遠坐在辦公室裡，麵前的茶杯已經空了，他靠在椅背上，手裡捏著一支沒點著的煙，在指間慢慢轉了兩圈又放回桌上。
門被敲響了。
"進來。"
侯亮平推門走進來的時候穿著一件深藍色的夾克，領口微敞。
他站在辦公桌前：
“局長，您找我？”
秦思遠指了指對麵的椅子：
"坐。"
他伸手把桌上那份卷宗推到一邊，像是要給談話騰出一個平整的桌麵空間。
"亮平啊，叫你過來，是想問問你個人的想法。漢東那邊，丁義珍的案子雖然人死了，但趙德漢的案子裡還有不少線索指向漢東。最高檢這邊想派個人過去盯著，協調那邊的反貪工作。你在漢東有基礎，陳海是你同學，那邊的情況你比其他人熟。我想聽聽你的意思。"
侯亮平的目光在秦思遠臉上停了一下，然後趕緊說道：
"局長，我服從組織安排。如果需要我去漢東，我沒問題。"
秦思遠看著他，表情沒有變化，目光在他臉上停了幾秒，然後靠向椅背：
"你先別急著答應。回去問問你家鐘小艾同誌的意見。"
侯亮平的表情微微變了一下，嘴角動了動，聲音帶著一種收著勁的急切：
"局長，我能做主。這個事我自己就能定。"
秦思遠擺了擺手，幅度不大，但帶著一種"這件事的尺子長度不在你手裡"的確定：
"我知道你能做主。但現在這個事，也要考慮你的家庭意見嘛，要是家離不同意，造成了你們夫妻感情不合，會影響工作的，上麵要看鐘小艾同誌的態度。你回去跟她好好商量，她同意了，我這邊馬上辦手續。"
侯亮平坐在那裡，嘴唇抿了一下又鬆開。
秦思遠低下頭，翻開桌上那份卷宗：
"。話回我給了楚清問，吧去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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