岩石放下水杯，目光落在窗外的夜色裡。
沙瑞金。小金子。
當年那個跟在他屁股後麵轉的孩子，現在成了漢東的一把手。
這層關係，他本不想用。但現在，不用不行了。
第二天清晨。
漢東省委大院。
沙瑞金推開辦公室的門。白秘書跟在身後，手裡拿著一疊整理好的內參和簡報。
沙瑞金走到辦公桌前坐下。白秘書走到矮櫃前，拿出那罐西北帶過來的茶葉，泡了一杯茶，放在沙瑞金右手邊。
熱氣升騰。沙瑞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放下。
“今天有什麼重要日程？”
沙瑞金翻開最上麵的一份文件。
“上午九點，聽取省紀委田國富書記的工作彙報。
十一點，省委組織部送來幾份人事調整方案需要您簽字。下午兩點，去京州市高新區視察。”
白秘書語速適中，吐字清晰。
沙瑞金點頭，目光落在手中的文件上。
這是一份呂州市委遞交的報告。
《關於呂州市軌道交通及跨市聯絡線項目的初步構想》。
沙瑞金看了一眼落款，呂州市委書記唐崢。
昨天常委會剛散，唐崢就跟著林明遠去了食堂。今天一早，這份報告就擺在了省委書記的案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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