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2章 黃炳耀的大腿真粗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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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旁的大D聽得麵色鐵青，拳頭死死攥緊，滿腔怒火幾乎壓不住。擺明就是老家夥見錢眼開，想空手套白狼，坐收漁利摘現成的果子。他剛要開口硬懟，身旁的張震輕輕抬手，不動聲色按住了他，攔下了這場當麵撕破臉的衝突。
張震神色淡然，語氣謙和卻滴水不漏，完全避開正麵硬剛，圓滑推脫：“鄧伯，您誤會了。這碼頭看著是我們兩兄弟在打理，實則是背後老板的私人生意。我們倆不過是擺在明麵上的負責人，看場跑腿、維持秩序而已，壓根沒有劃分股份、敲定分紅的權限。真正的老板從不露麵，利益分配我們半句做不了主，實在不敢擅自應允。”
這套說辭柔軟卻強硬，既給足了鄧伯顏麵，又徹底封死了他強行入股的路子。憑空冒出的“幕後老板”，成了誰都無法觸碰的壁壘，讓鄧伯的覬覦瞬間落空。
鄧伯眼底的溫和笑意瞬間斂去，眸光沉冷，氣場驟然壓低全屋。他混跡社團半生，豈會聽不出這是推脫之詞，隻是沒想到一向懂事識時務的張震，居然會用這種軟釘子敷衍自己。
“阿震，你講這種場麵話糊弄我？”鄧伯聲音冷了幾分，威壓儘顯，“社團養著你們、護著你們立足，如今發達了就想甩開社團、獨吞好處？我把話放這裡，今日這筆股份定不下來，往後荃灣這邊的所有紛爭、所有麻煩，社團一概不管、一概不兜底。你們自己闖的禍，自己扛到底。”
赤裸裸的威脅，直白又殘酷。和聯勝頂層徹底擺明態度，不入股，便徹底切割，放棄對荃灣派係所有庇護。
大D聽得心頭火起，險些當場爆發，又被張震眼神按住。麵對元老施壓、社團切割的困局，張震麵色依舊沉穩，沒有半分妥協，隻是微微頷首：“既然鄧伯心意已決，我們無話可說。規矩如此，我們無能為力。”
場麵徹底僵死，鄧伯見軟硬皆不能逼張震鬆口，冷哼一聲，拂袖離去，梁子徹底結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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待鄧伯走後，屋內壓抑的戾氣徹底爆發。大D狠狠砸掉手邊茶杯，咬牙怒罵：“老不死的純粹搶錢！我們拚死拚活打下來的基業，他一張嘴就要分三成，簡直黑心！”
張震麵色沉靜，沒有爭辯怒火，隻沉聲道：“發火沒用，鄧伯是社團頂層，他真的撒手不管，東星不會放過我們，內部也會有人借機發難。當下局勢，必須破局。”
思來想去，唯一的破局點，依舊是黃炳耀，該去抱一抱大腿了。
當夜，張震秘密約見黃炳耀，將社團元老強行摘果、外部東星襲擾、內外雙麵受壓的困局和盤托出，言辭懇切。
黃炳耀聽完前因後果，端著茶杯沉吟片刻，老差骨的城府與手段儘數顯露，淡淡開口：“社團內部的人情利益，我不便插手，但外部麻煩，我可以幫你掃乾淨。東星敢越界開戰，無非是仗著地盤零散、機動靈活，覺得你們耗不起。既然他們想打，我就讓他們沒根基、沒後路可守。”
多年警界深耕，黃炳耀手握海量同窗、同僚人脈，遍布各區警署、重案組、掃毒組、稽查隊，圈層能量遠超常人想象。
次日開始，整個新界畫風突變。
黃炳耀親自聯動一眾同期老同學、各區實權同僚，針對性收緊稽查力度，專門死盯東星盤踞的屯門、元朗多處場子。
以往半睜半閉、默許存續的灰色地帶，一夜之間全部收緊。東星旗下的賭場、檔口、粉攤、娛樂場所，被警方一日三查，輪番掃蕩。白天常規巡查封場，夜間突擊清查抓人，黃賭毒全線關停，但凡沾邊的人馬、場地、貨物，一律嚴查扣壓，絕不姑息。
整套打壓精準又致命，完全定點針對東星，絲毫不波及張震、大D的荃灣地盤，分寸拿捏得爐火純青。短短數日，東星新界轄區的灰色收入徹底斷層，大大小小的場子儘數停擺，人心惶惶、虧損慘重。
不止警隊施壓，經由王威搭橋的海關鏈路也同步發力，對新界西岸所有疑似東星接駁的小艇、水麵漁船展開高強度稽查，但凡可疑，一律扣船扣貨，絕不通融。
東星下山虎烏鴉從泰國進的兩批貨，儘數被海關查到，損失百萬港幣起步，元氣大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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