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5章 再無退路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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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轟……！！！”
這一聲比先前更沉、更厲！
按理，田言那柄凡鐵該應聲崩碎……可它非但未斷，反而穩穩咬住秋驪，寸寸相抗！
曉夢神色微變。
她不信……自己的秋驪，竟壓不住一把無名之劍？
更駭人的還在後頭。
雙劍交擊之處，“哢”一聲脆響，秋驪劍脊赫然綻開裂痕；
緊接著……
“砰！”
劍身寸斷！
“轟！”
曉夢整個人被震得倒飛十丈，衣袂翻飛，踉蹌落地。
“怎麼可能！”
“第九的秋驪……被一把普通劍折了？！”
赤練失聲。
月光清冷，灑在曉夢臉上。
她怔然低頭，望著手中斷刃，指尖微涼。
堂堂天宗掌門，竟未料到，自己倚為臂助的秋驪，會毀於一柄籍籍無名之劍。
衛莊雖早有預感，卻也沒想到真能斬斷秋驪。
他盯著那縷殘留在斷刃上的黑氣，心頭一沉……
當年鯊齒斷劍之景，猝然浮上腦海。
這黑氣……古怪得很。
“莫非……就是‘武裝色’？”
他心中默問。
可這“武裝色”，究竟是何等武學？
那邊，田言收勢，黑氣散儘，劍複舊貌。
場中一時寂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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嬴子天彎腰拾起斷劍，掂了掂，一時無言。
他真沒料到，秋驪會斷。
看來，纏上武裝色，凡鐵亦可勝神兵。
他抬眼，朝曉夢道：“劍斷了，我遣人送回鹹陽重鑄。”
“鑄好後，親手交還。”
曉夢麵上已複高傲之色，隻淡淡掃了一眼嬴子天，又掃過他手中斷刃，隨即身影一晃，杳然無蹤。
似毫不在意。
可嬴子天神識微動……她並未走遠。
這姑娘……
遲早得讓她明白，天下之大，不止一座天宗，也不止一柄秋驪。
所謂“裂天”，從來不是靠一把劍撐起來的。
他心底輕歎。
不然，這脾氣，娶進門怕是要天天修房梁。
正想著，田言已走近，眼裡亮晶晶的，仰頭問道：
“世子，言兒的見聞色、武裝色……您覺得如何？”
嬴子天語氣平平：“尚可。”
田言笑意更深：“那……最後一種霸氣，世子何時教我？”
嬴子天挑眉。
這丫頭，還真敢開口。
他略頓，聲音沉下來：“霸王色，你練不了。”
田言一愣：“為何？”
“不靠苦修，隻憑血脈與心性覺醒。”他答得乾脆，“強求不得。”
田言怔住，隨即恍然。
原來最後一關，竟要靠自己撞開。
赤練忍不住插話：“世子，這見聞色、武裝色……究竟是什麼？”
衛莊袖手而立，目光沉沉，卻終究沒開口……冷臉，不能破。
嬴子天看向田言，頷首示意。
田言抿了抿唇，終是開口：
“見聞色，是預判之術。”
“練到深處，能知敵之所向，甚至……瞥見一瞬將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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