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14章 人頭擔保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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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蘭忽而輕聲問：“那……丞相可多活十二年？”
嬴子天側目看她，眸底掠過一絲暖意：“不愧是我日後的人，腦子轉得快。”
石蘭耳根一熱，垂眸掩住羞意。
這一句出口，滿殿嗡然……
“太子殿下認了！”
“石蘭姑娘……真要入東宮了！”
“可長生這事……是真的啊！”
議論聲浪翻湧，卻再無人質疑那團紫焰。
十三
“多活十二年？這哪是凡人手段！”
“神仙手段啊！莫非是天宮下來的仙子？”
“這姑娘究竟是誰？”
“太子殿下真命所歸，東巡一趟，竟得了這般奇術。”
嬴政初聞一震，眉頭隨即蹙起。
十二年壽數，確屬駭人，可終究不是長生。
他目光掠過身旁的嬴子天，隱隱覺得……事情沒這麼簡單。
李斯怔在原地，手還懸在半空，不敢信自己耳朵。
反應過來，撲通跪倒，額頭觸地。
“謝太子恩典！”
嬴子天隻輕輕抬了抬手。
滿朝文武靜默一瞬，王賁卻攥緊了拳頭，眼珠子幾乎要瞪出來……
白撿十二年命啊！
“絕無可能！”
“她是焱妃之女，怎會通此玄機？”
月神麵紗微動，聲音輕卻繃得極緊。
嬴子天側首一笑：“月兒本無此能。”
月神眉心一擰：“那……”
“此事得從我化龍赴桑海說起。”他語氣平緩，“當年焚儒立威，震懾東海時，見一枚異果浮於浪尖。”
“形貌古怪，順手取回。後來月兒食之，才顯出這紫氣回歲之效。”
話音落，殿中百官、嬴政、東皇太一、星魂俱是一靜。
原來真正玄妙的，不在月兒，而在太子本人。
有人暗歎：天運加身，不爭而得，誰能擋？
月神指尖微顫，忽又抬眸：“可殿下所施，不過延壽十二載，終有儘時……”
“所以，你輸了。”
章台宮霎時落針可聞。
眾人心頭一沉：對啊，延壽非不死，十二年之後呢？
嬴子天卻朗聲笑起。
“哈哈哈……月神，急什麼？我話還沒說完。”
眾人齊齊一愣。
月神凝神屏息。
嬴子天目光掃過滿殿，緩緩道：
“我說這道紫氣，可使人返十二歲……可沒說，一人隻能受一道。”
殿內驟然死寂。
月神麵紗下唇瓣微啟，再未合上。
龍椅之上，嬴政瞳孔一縮，脊背繃直如弓。
底下已有人壓不住聲，低低傳開：
“難不成……還能反複受？”
“若不然，太子何須如此篤定？”
“十二年後再一道，又是十二年……”
“這豈非……不死之身？”
“天佑大秦！太子竟能拾得此等神果！”
嬴子天朝月兒頷首。
月兒抬手，紫氣再凝，無聲沒入李斯體內。
刹那間，李斯身形微縮，鬢角烏黑，額角光潔，連腰背都挺拔了幾分……
他低頭看手，驚呼而出：
“殿下！這……這是二十四年前的身子！”
嬴子天點頭。
整座章台宮徹底啞了。
連風過廊柱的簌簌聲都聽得清清楚楚。
嬴子天這才開口，聲不高，卻字字砸進耳中：
“月神大人，如今這法子，算不算長生？”
月神垂眸，不再言語。
嬴政仰頭大笑，聲震梁木：
“算！當然算！天兒，你果然不負寡人所望！”
“待寡人執掌天下輿圖，你要替父分擔重責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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