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5章 手表票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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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平安跟著馬德勝進了辦公室，馬德勝把門帶上，走到桌後坐下，臉上的高興勁比何雨柱還多三分。他從抽屜裡摸出煙盒彈了一根出來丟給李平安，自己也點上一根，吸了一口才開口：“昨天那頓飯的事兒你聽說了吧？趙主任那邊已經回了話，答應多給兩成肉，這個月大灶那邊總算能見著點油星了。”
李平安接了煙點上：“剛聽柱哥說了。”
馬德勝往後靠了靠，彈了彈煙灰：“你來得晚，不知道以前為了這批肉我跟李廠長跑了多少趟屠宰場，人家一直不鬆口，你一頓飯就給辦成了！”他把煙送到嘴邊吸了一口，一臉神秘的眨眨眼“一會兒你去李廠長辦公室一趟，他找你有好事。”
李平安靠著椅背把煙抽完，在馬德勝的煙灰缸裡掐滅了，站起來：“那我現在過去？”
“去吧。”馬德勝擺了擺手，又補了一句，“不著急回來，離中午還早呢！”
辦公樓一樓的門衛看見是他，連問都沒問，點了點頭。他上了二樓，走到走廊儘頭，那扇棕色的木門關著，門牌上“副廠長辦公室”幾個字在晨光裡泛著舊漆的光。他在門口站了一下，抬手敲了兩下門，不輕不重。
裡麵傳來李懷德的聲音：“進來。”
李平安推門進去。李懷德坐在辦公桌後麵，手裡端著一杯茶。
他看見是李平安，把茶杯放下，從桌後站起來，繞到桌前，抬手在李平安肩膀上拍了兩下，力道不重：“昨天辛苦了。趙主任那邊已經回了話，答應多給兩成肉，過段時間就運過來，全廠職工都能跟著沾點葷腥，這事兒你居首功。”
李平安站著沒動：“是李廠長給機會，趙主任給麵子。”
“他給麵子，也是衝著你的手藝。”李懷德回到桌後坐下，拉開抽屜，拿出一個牛皮紙信封擱在桌麵上推了過來。
信封不厚，封口封著，“拿著，這是廠裡給你的獎勵，裡麵有一張手表票，要是錢不夠跟我說。昨天那頓飯讓趙主任吃得高興，答應多給兩成肉，廠裡應該表示表示。”
李平安伸手接過來，信封捏在手裡，隔著紙能摸出裡麵票子整齊的邊角。他把信封攥在手裡，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感激，眼皮抬了一下又垂下去，聲音比剛才低了些：“李廠長，太感謝您了，我正想什麼時候去弄塊手表呢！我這才來沒幾天，廠裡就給我這麼多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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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應該的。”李懷德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“以後好好乾，虧待不了你。”
李平安把信封收好揣進懷裡，聲音不高不低：“李廠長放心，以後有事兒您招呼。”
語氣到位，表情到位，連停頓的節奏都恰到好處。李懷德點了點頭：“行了，回去忙吧。”
李平安轉身出了辦公室，輕輕把門帶上。他下了樓，站在台階上沒有立刻走。
他左右掃了一眼，確認走廊和台階上下都沒人，才從懷裡把那個牛皮紙信封掏出來，手指捏開封口，往裡看了一眼，裡麵躺著兩張嶄新的大黑十，還有一張手表票。
捏著這張手表票，心裡暗忖，果然四合院同人文裡那些主角都是著李懷德混的，這人出手確實大方。
重新把手表票收到空間裡，想著一會下午下班去用了，轉身往灶間走去。
李平安從李懷德辦公室回來，沒有直接回灶間，先拐進了主任辦公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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