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7章 買工作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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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房裡，四個人端著酒碗的手都頓了一下。劉光齊把酒碗擱在桌上，嘴裡的菜嚼完咽下去，聲音不高不低地開了口：“就知道打孩子，有出息的人才不拿孩子撒氣呢。”
許大茂也放下筷子，哼了一聲：“自己沒能耐，回家拿孩子出氣，算什麼男人。”
何雨柱端著碗抿了一口：“秦姐這麼好的人，嫁給他真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！”
李平安古怪的看著傻柱，心裡一動：你小子，現在就開始惦記秦淮茹了？
把酒碗擱在桌上，開口道：“星期一還在我麵前嘲諷我呢。”接著就把星期一早上遇到賈東旭的事情說了一下。
幾個人互相看了一眼，許大茂接了一句：“他那人，就是這樣，什麼都聽捧高踩低的，賈張氏放個屁他都當聖旨。”
劉光齊哼笑了一聲：“他就是個軟腳蝦？一大爺不給他撐腰，他在廠裡站都站不直。也就敢在自己家橫，出門跟誰說話不是端著個架子，其實一戳就其實一戳就倒。”
何雨柱端著酒碗，咧嘴笑了一下：“你們說得對，他就是個沒脊梁骨的，生氣就知道打孩子，自己家都養不起！”幾個人又碰了一下酒碗，笑聲隔著窗戶紙飄出去。
賈東旭在黑暗中，傻柱他們那些話隔著窗戶紙傳出來，他聽見了。他蹲在西廂房門口，手垂著，攥著的拳慢慢鬆開，又攥緊，想著剛剛哭成一團的棒梗，和在旁邊抱著小當欲言又止的秦懷茹，他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裡了，日子怎麼回變成這樣。
就像他也不會去想他成天在軋鋼廠借著易中海的名頭偷奸耍滑，也不會去想為什麼他的工資大部分都要交給賈張氏，更不會去想賈張氏苛責秦淮茹時，秦淮茹投來的眼神漸漸沒有了光芒，他隻會想李平安幾人吃肉喝酒不叫他，這是看不起他。
前院，三大爺坐在燈沒動，手在膝蓋上慢慢搓著，越想越不是滋味，忽然把茶缸往灶台上一擱，站起身來：“不行，我得去跟老易說說。”
三大爺披上外套，推開門出去了，穿過中院，在東廂房門口站定，抬手敲了敲門。
屋裡傳來易中海的聲音：“誰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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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易，我。”
門開了，易中海站在門口，穿著那件深灰色的舊棉襖，手裡端著一搪瓷缸的熱茶。他看見是三大爺，側身讓了讓：“進來坐。”
三大爺進了屋，在桌邊坐下。易中海給他倒了杯茶，在他對麵坐下：“這麼晚了，有事？”
三大爺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咂了一下嘴，才慢悠悠地開了口：“老易，那幾個小子在院裡吃肉喝酒的事兒，也不說找我們幾個大爺，過去喝一杯”
易中海端著搪瓷缸，知道他是不想出頭，想讓自己出頭，就沒有接話。
三大爺又道：“傻柱、劉光齊、許大茂，還有那個李家小子，幾個年輕人天天吃好的，也不說幫襯一下鄰居，院裡老人小孩都聞著，也沒見他們招呼一聲，你說這像話嗎！”
易中海沉默了幾息，端起搪瓷缸喝了一口才開口：“確實不太像話，咱們院最講究尊老愛幼，也沒說給後院老太太送點過去，回頭找個機會，得跟說道說道。”
三大爺得了這句話，臉上才有了些舒展，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：“行了，老易你歇著吧，我先回去了。”
出了東廂房，三大爺的步子比來時輕快了不少，穿過中院往垂花門走，嘴角帶著一點若有若無的笑意，心裡尋思著：一杯茶到手，還讓老易當出頭鳥，這趟不虧。
回到前院自家屋裡，三大媽正在縫一件舊衣裳。三大爺脫了鞋坐到炕沿上，剛要開口，閆解成從裡屋走了出來，站在門口，手垂在身側，攥了一下衣角又鬆開，嘴張開又合上，像是攢了好久的氣力才開口：“爸，我想跟您商量個事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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