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氣,把到嘴邊的臟話咽了回去。
行。
她認了。
"說吧。"她冷著臉,"你是什麼人?"
"跟著我一路,想乾什麼?"
老頭子慢悠悠地從水泥墩上跳了下來。
"老朽嘛。"
他咳嗽一聲,一本正經道:
"華夏禦鬼大學,守門的老頭子一個,姓秦。"
"你叫我秦老頭就行。"
沈淵微微挑眉。
華夏禦鬼大學?
那個她兩天後就要去報到的學校?
"你也是禦鬼師?"
"算是。"秦老頭咧嘴一笑,"就是年輕時候被人打斷了腿,一輩子沒什麼出息,混口飯吃。"
"哦,對了。"秦老頭一拍腦門,像是才想起來,"老朽還有件事給你帶了樣東西。"
他伸手,從懷裡掏出一樣東西,隨手一拋。
沈淵下意識接住。
入手溫潤。
是一塊令牌。
通體漆黑,正麵刻著一個金漆的"禦"字,背麵刻著兩條盤旋的龍紋。
"這是?"
"華夏禦鬼大學天字一班的令牌。"
秦老頭慢悠悠地說:
"你後天去報到,直接拿著它,找那個叫什麼……招生辦主任的。"
"對,招生辦主任。"
"令牌一亮,不用考核,直接進天字一班。"
沈淵握著令牌,眼神動了動。
天字一班。
"為什麼給我?"
她抬眼看向秦老頭。
"我跟你,非親非故。"
秦老頭哈哈一笑:"非親非故?你可是禦鬼禦傻了?你是全國第一,不給你給誰?第二第三都有。”
沈淵沉默了,好像確實哎。
他又掏出一個物件,這次遞得鄭重了許多。
一個小小的錦盒。
打開。
裡麵躺著一顆渾圓的、泛著幽藍色光澤的珠子。
"這是老朽年輕時,從一處禁地順出來的鎮魂珠。"
"貼身戴著,能幫你穩住身上那股快要壓不住的鬼血封印。"
沈淵的呼吸,頓了一瞬。
鬼血封印。
"你……看得出我體內的封印?"
"看得出。"秦老頭笑得意味深長,"你這丫頭,底子是好的。就是身上那點東西,埋得太深也壓得太緊。"
他頓了頓,忽然壓低聲音,湊近一點:
"幽冥會那幫人,拿鬼胎當嫁衣,是有講究的。"
"你那點封印,撐到畢業都難。"
"想活命開學之後,總得有人教你點真東西。"
"老朽,就在這大學裡,等你。"
沈淵握著令牌和錦盒,站在原地,久久沒有開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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