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掌控一切的主謀，看到得不到的國寶被毀，才會有那種變態的興奮。”
大叔渾身一顫，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。
“第二。”
楚燁視線下移。
停在大叔那雙按在碎石地上的粗糙大手裡。
“你這雙手，我昨天喝茶的時候就看過了。”
楚燁冷笑一聲。
“放羊騎馬，繭子應該在掌心和無名指根部。”
“但你的硬繭，長在虎口和食指內側。”
楚燁站起身，拍了拍褲腿上的灰塵。
“那不是乾農活磨出來的。”
“那是常年握著小型切割機，和打包槍，留下的高頻震動磨損和化學灼傷。”
“這批貨在地下室裡的最後切割和包裝，全是你親自動的手。”
大叔的臉色徹底變成了死灰色。
他低著頭，不敢再看楚燁那雙仿佛能透視的眼睛。
遠處。
直升機的轟鳴聲越來越大。
巨大的旋翼卷起一陣狂風，壓得荒草低頭。
三輛武警越野車一個急刹，停在距離斷崖幾十米外的土路上。
車門砰砰推開。
雷戰穿著灰色的戰術背心，端著突擊步槍第一個跳下車。
身後跟著十幾個全副武裝的武警。
大叔聽到了密集的軍靴踩地聲。
他突然抬起頭。
原本充滿恐懼的眼睛裡，不再有半點可憐。
隻剩下一股亡命徒特有的凶狠和決絕。
他看了一眼手腕上的那塊舊機械表。
眼神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狡黠。
“第三。”
楚燁的聲音再次響起，直接擊碎了他最後的僥幸。
“你被我踢斷下巴，按在地上。”
“你第一眼看的不是羊群，也不是你的同夥。”
“而是看手表。”
楚燁居高臨下地看著他。
“你在看時間。”
“那個網站上的倒計時，截止到中午十二點。”
“你剛才裝可憐，跟我東扯西拉。”
“根本不是為了求饒。你在拖延時間。”
“你在等邊境線那邊的買家，撤出交易點。”
大叔的眼珠子猛地瞪圓。
瞳孔深處，終於流露出了一種真正的、對楚燁的恐懼。
這個男人。
不僅看穿了他的身份，甚至連他內心的算計，都扒得一乾二淨。
雷戰帶著武警衝了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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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楚顧問！你沒事吧！”
老刑警看著楚燁滿身的血和泥，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。
楚燁搖搖頭，指了指地上的大叔。
“人在這。走私團夥頭目。”
兩名武警迅速上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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