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7章 走私團夥頭目現身，竟然是第一天給我們倒茶的大叔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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做完這些。
楚燁才直起腰。
他扯開衝鋒衣的下擺，胡亂擦了一把臉上的冷汗。
左臂的傷口又裂開了。
血水浸透了紗布，順著手腕往下滴。
他沒去管，一瘸一拐地走到那個在地上打滾的男人麵前。
居高臨下。
楚燁看清了那張臉。
皮膚被高原的紫外線曬得黑紅。
眼角刻著深深的魚尾紋。
雖然因為下巴碎裂而五官扭曲，但依然能認出原本的輪廓。
正是昨天初到牧場時。
那個滿臉憨厚笑容，端著紫銅茶壺給他們倒酥油茶的中年大叔。
直播間的畫麵通過無人機拉近。
兩點五億觀眾看清了這張臉。
原本還在為楚燁懸崖奪寶而瘋狂刷屏的彈幕，瞬間斷了檔。
屏幕乾淨了整整兩秒。
隨後，白色的字體像雪崩一樣填滿了畫麵。
“我靠！我靠！這不是昨天那個倒茶大叔嗎！”
“那個笑得特別老實的牧場主？他居然是走私犯？！”
“我特麼雞皮疙瘩起了一身！這反轉也太硬核了吧！”
“知人知麵不知心啊，昨天我還覺得他是個淳樸的好人。”
“楚哥這什麼體質？到哪都能精準踩雷犯罪團夥頭目？”
懸崖邊。
風依然很大。
楚燁盯著地上的大叔，眼神像兩把冰冷的刀。
他什麼也沒說，隻是靜靜地看著。
大叔在地上滾了兩圈，強忍著下巴的劇痛。
他看清了楚燁那沒有半點波瀾的眼睛。
知道自己跑不掉了。
那雙剛才還透著亡命徒狠辣的眼睛，瞬間蓄滿了眼淚。
大叔掙紮著從地上爬起來。
雙膝一軟，“撲通”一聲跪在楚燁麵前。
他雙手合十，拚命作揖。
“兄弟……不，長官。”
大叔下頜骨碎了，說話含混不清，口水混著血絲往下流。
“我就是個放羊的。我冤枉啊。”
他一邊哭，一邊指著遠處那群白花花的綿羊。
“是那幫南邊來的老板，他們手裡有槍。逼著我把東西塞羊肚子裡的。”
“我不乾，他們就要殺我全家。”
“我真的是被逼的！我沒想過要毀國寶啊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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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哭得聲淚俱下。
老實巴交的黑紅臉龐上，寫滿了走投無路的委屈和恐懼。
仿佛真的是一個被黑惡勢力脅迫、無辜卷入的淳樸牧民。
直播間裡，一些心軟的觀眾開始動搖。
“這大叔看著挺可憐的，會不會真的是被逼的？”
“邊境那邊亂得很，這種事也不是沒可能。”
“楚哥這腳是不是踢重了，感覺大叔下巴都碎了。”
楚燁靠在背後一塊半人高的風化岩石上。
借力支撐著發脹的右腿。
他聽著大叔淒慘的哭訴，臉上沒有一點情緒波動。
手指在衝鋒衣口袋的邊緣輕輕摩挲著。
遠處的盤山公路上。
揚起一陣黃色的塵土。
幾輛塗著武警標誌的越野車，正拉著警笛，瘋狂朝著斷崖方向飆來。
天空中，也隱隱傳來了直升機旋翼的沉悶轟鳴聲。
薑星瑤的報警起了作用。
警方的大部隊正在火速趕來。
大叔聽到了警笛聲。
他哭得更大聲了，身體幾乎趴在碎石地上。
“長官，您幫我跟警察解釋解釋。”
“我是良民，我祖祖輩輩都在這放羊，我不敢乾犯法的事啊。”
他伸出那雙布滿老繭的粗糙大手。
想要去抓楚燁的褲腿。
楚燁微微側身，避開了那雙沾滿泥血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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