烏玹的眼淚
雄性狠戾的殺招帶起一陣勁風,溫紓離得很遠,也被臉側劃過的寒風刺痛。
但她知道路修斯的風係異能有多強悍,這樣的風對他而言隻是撓癢癢,可現實卻讓她大跌眼鏡,路修斯竟然躲閃不及,被風刃擊中身影,直直摔倒在了她跟前。
為防再次受傷,路修斯快速站起身,腿部卻不聽使喚差點跪坐回去。
溫紓下意識躲開,可路修斯更快一步,牢牢扶住了她的手臂。
溫紓低眉瞅了眼他的手,對他的設定再次產生懷疑。
路修斯這雙手恨不得長在她胳膊上,哪點像是厭雌了?
隻不過他一次次打亂她的計劃,還這般突兀的靠近,絕對不懷好意……
她思索的功夫,雄性已毫不避諱地湊近幾分,蒼白修長的手攀在她肩頭,將重量全放在她身上,臉幾乎要貼上她的脖頸,“溫紓雌性,我的腿好像折了。”
冰涼的氣息拂過耳垂,溫紓不由縮了縮脖子,她抬手去擋,卻不小心觸碰到一片帶著濕意的柔軟。
路修斯愣了愣,目光晦暗的垂下眼,不動聲色地退開幾分。
溫紓則嫌棄地蹙起了眉。
而看到雄性吻上雌性的掌心,烏玹與南臉都綠了,看向路修斯的眼神殺氣騰騰直冒紅光。
他是哪來的野雄性,竟然裝虛弱趁機親雌性!
“嗷嗚——”
充滿殺意的一聲怒吼,烏玹化成人形,淩空躍至溫紓身前,惡狠狠地將路修斯從雌性肩頭撕下來,扔到他身後的南爪中。
白喬一家從洞穴走出,恰好看到這幕。
白喬眼睜睜看著路修斯被甩出去,下意識大喊道:“住手!不要傷害路修斯!”
但南並不聽她的,長爪撈住路修斯,深深刺進他的肩頭,暗紫色的血液頃刻便浸濕了他淺色的衣袍。
白喬見狀擔心壞了,想也沒想衝到溫紓身前,語氣尖銳的苛責道:“溫紓雌性,路修斯傷勢未愈,你怎麼能放任你的獸夫欺負人?還不快阻止他們!”
看到路修斯的慘狀,溫紓也有些擔心,她斷定路修斯是在裝模作樣,但烏玹和南這樣對待他,日後會不會被報複?
溫紓不過猶豫幾秒,白喬已經急紅了眼,路修斯是她的救命恩人,她絕不能眼睜睜看他被欺辱!
她一把拉住溫紓,指著高空中的南,“那不是你的獸夫嗎,快點對他用精神壓製!別告訴我你不會!”
溫紓被吼得耳朵嗡嗡響,女主也是真相了,她真不會,但的確得讓南他們快點住手。
可這兩個家夥現在根本不聽她的……
溫紓歎了口氣,隻能用這招了。
“哎呀!我的頭好痛——”
一道呼痛聲突兀響起。
溫紓浮誇的扶住額頭,從指間縫隙偷偷觀察南與烏玹,兩個打紅了眼的獸人驟然停住動作,目光擔憂的看向她。
溫紓再接再厲,痛苦的咬白了唇瓣,她向前走幾步,目光迷蒙的抬眼,身影搖搖晃晃就往地麵摔去,“烏玹……南……”
她虛弱的嗓音就像顫抖的羽毛,讓雄性們的心臟頓時提到嗓子眼,兩人顧不上其他,身形急切地奔向溫紓,雙雙攬住了雌性纖細的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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烏玹緊了緊手臂,急切的聲音在左側響起,“雌性,你感覺怎麼樣?”
另一邊的南也毫不示弱,大掌握緊了雌性的腰側,在溫紓耳側溫柔的詢問:“是不是能量消耗過大?”
被兩具雄性軀體夾在中間,溫紓忍不住冒冷汗,兩人靠的太近,她一動不動都能感受到雄性炙熱的體溫,還有緊壓在她手臂上的緊實腹肌。
她扶了扶額,半睜開眼眸,便看到頭頂兩張近在咫尺的臉。
因為過於擔憂,他們目露焦急,急促的氣息儘數撲在她臉上,熱的叫人頭昏眼花,“我……”
生平第一次與異性幾乎臉貼臉接觸,而且還是兩個,她心跳頓時有些紊亂。
這樣的姿勢根本沒法好好說話!
溫紓深吸一口氣,乾脆閉上眼,還不忘裝出虛弱的語氣,“我……我需要休息,你們先帶我回去。”
說完腦袋一歪直接裝暈。
這可把烏玹嚇壞了,他想也沒想一把將溫紓抱起,急匆匆又要跑去找巫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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