屈辱
像發現了什麼可笑的事,路修斯唇角的弧度漸漸擴大,眼底劃過一絲諷刺。
他想要出言譏諷,庫加一行人卻在這時回到了洞穴。
胖獸人身後跟著七八位受傷的雄性,他們一路走近,血跡也隨之滴落地麵,樹洞中漸漸彌漫上一股濃烈的血腥味。
“首領,又犧牲了三個獸人,現在隻剩下我們……”受傷較輕的年輕雄性嗓音喑啞。
他低垂著眼眸,英俊的臉上露出一絲難過,“但他們成功引開了血獸,那群追蹤獸已經往東邊去了。”
說話間,雄性毫不掩飾的看了眼溫紓,他神色充滿敵意,但見她滿臉血跡,尖銳的目光又遲滯幾秒,默默收了回去。
路修斯自然注意到了他的不滿,這一趟離開獸城,他們隻是去與海族商討事務,卻沒想到一波三折。
先是遇到那個白喬雌性,因她愚蠢的行為被巨屍獸追殺,後來又遇到這個雌性。
為了抓她損失這麼多屬下,的確不值,不過……
路修斯輕飄飄看了眼溫紓,一把抓住她的衣領,將她拖至篝火旁,扔到了地上。
他笑容溫和,揮手將雌性腳上的蛛絲解開,對站在原地的雄性們說:“都坐,讓她為你們治療。”
毫無準備的溫紓,被用力甩落,再次摔到了尾骨,她痛得咬緊了唇,懷疑尾骨處已經被摔裂。
手仍然被捆綁著,隻能撐坐起身,她略略掃了眼雄性們,發現他們傷的都不輕。
左側的雄性滿口鮮血,顯然傷到了內臟,而他旁邊的雄性更嚴重,一根樹枝從他的肺部穿透,整根穿出胸膛……
放眼看過去,隻有最開始說話的雄性傷勢稍輕,但他也斷了條胳膊,肩膀還被異能燒穿了一個血洞!
想把他們全都治好,除非要了她的命。
見雌性遲遲不動,路修斯唇角的笑意更深幾分,幽幽道:“在猶豫什麼?”
他的聲音剛響起,溫紓後背便傳來一陣巨大的力道,她狼狽地撲倒在地,還不等反應過來,一陣尖銳的痛意從腳腕傳來!
“哢——”的一聲斷裂的脆響,腳腕處的骨頭像被硬生生撕斷,溫紓痛得臉色發白,回頭去看。
隻見路修斯麵帶笑意,腳狠狠踩在她的腳腕處,正用力地碾壓,“主人下達的命令,你隻需要執行。”
無論是前世,還是穿越以來,溫紓從未被這樣侮辱過!
她心頭竄起一股怒火,撐在身下的手攥成拳,指甲深深陷進了手掌。
可恨她打不過路修斯,而且洞穴裡都是路修斯的人,她如果想要順利逃脫,此刻就必須忍耐!忍耐!
溫紓眼底閃過濃烈的火光,咬緊了牙關,語氣儘量平靜的回答,“我、治……”
她將腳腕用力抽出來,忍著痛意踉踉蹌蹌站起身,可還不等站穩,後背又是重重一腳。
她一時不察,整個人向前方的篝火撲去,臉側撩過滾燙的火焰,她猛地閉緊雙眼,旋身滾落在地才堪堪躲過。
斷裂的腳腕被扯痛,她額角冒出一層冷汗,低眉去看,卻看到路修斯的身影近在咫尺。
淺色衣袍翻飛,他一腳便踩住了她閃躲的手,腳尖用力碾磨幾下。
掌心的痛意蓋不住溫紓心底的屈辱,她繃直了手掌,眼神冰冷的射向路修斯,卻得到更變本加厲的對待。
路修斯抬起腳,把控力度狠狠踩住她的指骨!
“唔——”
鑽心的疼痛從指尖傳來,隻一瞬間,溫紓整張臉都變得慘白,已經無法控製手指的動作。
她的五根手指全被踩斷了!
她痛得氣喘,透過汗濕的視線,死死盯著那隻還在碾磨的腳,渾身都在劇烈的顫抖。
她分不清是因為憤怒還是痛苦,耳邊又在這時,響起路修斯雲淡風輕的聲音,“這是禁奴該有的態度嗎?你也配自稱‘我’?”
在雌性為尊的獸世,一旁的雄性們見路修斯這樣對待雌性,臉上卻沒有絲毫波瀾,他們對此早已習慣,畢竟,這不是首領第一次出手,如果雌性沒有用處,恐怕她的手已經被砍斷丟進篝火裡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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