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晗宇讓老鬼去準備現金。
老鬼提著兩個密碼箱回來。裡麵裝了一千萬。
晚上八點。
褚晗宇和李清禾出門。
李清禾穿了一件黑色的晚禮服，後背鏤空。
褚晗宇穿了一套黑色的西裝。
老鬼開車。
越野車開到市郊的一個廢棄工廠。
工廠外麵停著很多豪車。
門口站著四個穿黑西裝的保安。
李清禾走在前麵。
褚晗宇跟在後麵，提著密碼箱。
李清禾拿出一張黑色的卡片，遞給保安。
保安看了一眼，放行。
兩人走進工廠。
工廠內部被改造成了一個豪華的大廳。
中間是一個拍賣台。
下麵擺著幾十張椅子。已經坐了一半的人。
褚晗宇和李清禾找了後排的兩個空位坐下。
褚晗宇的心理活動：人不少。有幾個氣息很穩。主係統的人應該混在裡麵。我得盯緊那個瓷碗。
李清禾靠在椅子上。
“這裡的老板姓王。道上叫王瘸子。你昨天買軍火，就是找他手下買的。”李清禾出聲。
褚晗宇沒有說話，看著拍賣台。
九點整。
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男人走上台。
“各位老板。晚上好。規矩大家都懂。不問出處，不問買主。現金交易。”眼鏡男出聲。
拍賣開始。
前麵幾件都是普通的古董字畫。
褚晗宇沒有動。
半個小時後。
眼鏡男拿出一個木盒。打開。
裡麵放著一個青花瓷碗。
“明代官窯青花瓷碗。起拍價，一百萬。”眼鏡男出聲。
褚晗宇看著那個碗。
“係統。掃描。”褚晗宇在心裡默念。
“叮。掃描完成。七號位麵坐標牌。危險等級：A級。”係統出聲。
褚晗宇的心理活動：A級。比四號位麵低一級。好東西。
“兩百萬。”前排一個戴帽子的男人舉牌。
聲音很低沉。
褚晗宇看著那個戴帽子的男人。
男人的背影很寬。
“三百萬。”褚晗宇舉牌。
戴帽子的男人回頭，看了褚晗宇一眼。
帽簷壓得很低，看不清臉。
戴帽子男人的心理活動：這人是誰。來搶坐標牌。野生宿主還是本地土著。不管是誰，這牌子我必須拿到。
“五百萬。”戴帽子的男人舉牌。
大廳裡安靜下來。一個破碗賣五百萬，不正常。
李清禾拉了拉褚晗宇的袖子。
“這碗不值五百萬。”李清禾出聲。
“我出八百萬。”褚晗宇舉牌。
眼鏡男笑了。
“八百萬。還有加價的嗎。”眼鏡男出聲。
戴帽子的男人轉頭，死死盯著褚晗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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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一千萬。”戴帽子的男人出聲。
褚晗宇放下牌子。
褚晗宇的心理活動：一千萬買個碗。他有錢。讓他買。等他出了這個門，我再搶過來。省錢。
“一千萬一次。一千萬兩次。一千萬三次。成交。”眼鏡男敲下錘子。
拍賣會結束。
褚晗宇站起來。
“走。”褚晗宇對李清禾出聲。
兩人走出工廠。上了越野車。
“老鬼。盯住那個人。”褚晗宇指著門口。
戴帽子的男人提著木盒走出來。
他上了一輛灰色的轎車。
轎車發動，開走了。
老鬼開車跟上去。
“老板。我們去搶劫。”老鬼問。
“去拿回屬於我的東西。”褚晗宇回答。
灰色的轎車在路上開得很慢。
老鬼開著越野車，保持著兩個車身的距離。
褚晗宇坐在副駕駛，看著前方的車尾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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