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煙霧彈掉在地上。
白色的煙霧散開，遮住了視線。
褚晗宇站在原地，沒有追。
“係統。鎖定他的位置。”褚晗宇在心裡默念。
“叮。目標已逃離掃描範圍。”係統出聲。
煙霧散去。
疤臉男不見了。轎車還停在原地。
褚晗宇走到轎車旁，看了一眼車裡。
沒有木盒。
褚晗宇拿出手機，拍了一張疤臉男留在車上的帽子照片。
又拍了轎車的車牌。
褚晗宇回到越野車上。
“跑了。”褚晗宇出聲。
老鬼擦了擦額頭的汗。
“老板。那人穿了一身鐵皮。是鋼鐵俠嗎。”老鬼問。
“是送快遞的。”褚晗宇回答。
“回公司。”褚晗宇出聲。
越野車掉頭，開回市區。
回到星宇公司。
褚晗宇把手機扔在茶幾上。
李清禾走過來，拿起手機，看照片。
“這個人。你認識嗎。”褚晗宇問。
李清禾放大照片，看著那頂帽子。
帽子內側有一個標誌。
一個金色的“趙”字。
李清禾臉色變了。
“這是平江鎮趙家的人。”李清禾出聲。
“趙家。”褚晗宇問。
“平江鎮有兩個大戶。張家和趙家。趙闊就是趙家的人。這個人我見過一次。他叫趙淵。是趙闊的堂哥。”李清禾回答。
李清禾的心理活動：趙淵。他怎麼會在拍賣會上買那個碗。趙家到底在乾什麼。趙闊死了，趙淵肯定會查。他要是查到我們頭上，就麻煩了。
褚晗宇靠在沙發上。
“趙淵。他也是個宿主。”褚晗宇出聲。
“宿主是什麼。”李清禾問。
“一種職業。”褚晗宇回答。
褚晗宇的心理活動：趙淵有係統。他買走七號位麵的坐標牌。趙闊去張家搶四號位麵的坐標牌。趙家是一個宿主窩點。主係統把坐標牌都投放在平江鎮附近，是在下一盤大棋。
褚晗宇看著李清禾。
“你明天搬家。離開這裡。”褚晗宇出聲。
李清禾把手機扔回茶幾上。
“我不搬。”李清禾出聲。
“趙淵會找上門。這裡不安全。”褚晗宇出聲。
“我搬去哪裡。我現在的身份是死人。張家沒了，我沒地方去。頻繁換地方，更容易被發現。我就待在這裡。你保護我。”李清禾回答。
李清禾坐在沙發上，雙手抱胸。
李清禾的心理活動：想趕我走。沒門。我走了，你遇到危險誰幫你。我可是畫圖小能手。而且，你這裡管吃管住。我才不走。
褚晗宇看著她。
“我不養閒人。”褚晗宇出聲。
“我會做飯。我會洗衣服。”李清禾出聲。
“老鬼會做。”褚晗宇回答。
老鬼在旁邊點頭。
“老板。我做飯挺好吃的。”老鬼出聲。
李清禾瞪了老鬼一眼。
老鬼縮了縮脖子，閉上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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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還能給你暖床。”李清禾脫口而出。
辦公室裡安靜了。
老鬼轉身，看著牆上的畫。
老鬼的心理活動：我什麼都沒聽見。李小姐真猛。老板這都不心動，是不是身體有問題。
褚晗宇看著李清禾。
“我不需要。”褚晗宇出聲。
李清禾臉紅了。
“我開玩笑的。反正我不走。你趕我，我就在門口打地鋪。”李清禾出聲。
褚晗宇沒有再說話。
第二天上午。
星宇公司。
褚晗宇坐在辦公桌前，擦拭空間切割刀。
老鬼在樓下看店。
樓下傳來停車的聲音。
過了一會，老鬼跑上來。
“老板。來客人了。”老鬼出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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