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 開口

嫻。

她站在門口，扶著門框，臉色微微發白。

吳俊霖騰地站起來。

“你怎麼——”

他沒有說完。

因為趙智嫻開口了。

“我有話跟你說。”

那聲音很輕，很啞，像是很多年沒有用過。

可那確實是她的聲音。

吳俊霖愣在原地。

她開口了。

她終於開口了。

他看了她很久，然後慢慢笑了。

那笑容裡，有太多說不清的東西。

“進來坐。”

他走過去，扶著她坐下。

趙智嫻坐在椅子上，看著他。

他也在看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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