丫鬟連忙把孩子抱過來。小小的一團，裹在繈褓裡，眼睛閉著，小嘴微微張開，呼吸很輕。
雲朵看著那張臉。那麼小，那麼弱，那麼無辜。不是她的錯，是她不爭氣。
她伸出手，輕輕碰了碰孩子的臉。皮膚很嫩，像豆腐一樣，手指碰上去，孩子皺了皺眉，哼了一聲。
雲朵的眼淚又流了下來。她把孩子抱進懷裡，摟得緊緊的。
“沒事，”她的聲音很輕，像是在對孩子說，也像是在對自己說，“女兒也好。女兒也是娘的命。”
孩子在她懷裡動了動，找了個舒服的姿勢，繼續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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雲朵低下頭，把臉埋在孩子的繈褓裡。她沒有哭出聲，隻是眼淚止不住地流。
承祖跑進來，踮著腳看妹妹。
“娘，妹妹。”
“嗯，妹妹。”
承祖伸出手，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妹妹的臉。妹妹皺了皺眉，他嚇得縮回手。
“妹妹哭了。”
“沒有，妹妹沒哭。”
承祖不信，又伸手碰了一下。妹妹這回沒皺眉，隻是動了動小嘴，繼續睡了。
承祖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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