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慌張。
“太太！外麵有人在傳一件事，關於少爺的！”
孫夫人瞪了她一眼。“什麼事？”
丫鬟吞吞吐吐地把謠言說了一遍。孫夫人聽完，愣了半天。
吳家娶了個媳婦，這個媳婦犯了太歲，還衝了母豬神不開智，不會生育，需要處男身來衝喜。
吳少爺選中了跟他玩得好的哥們——也就是她兒子孫貴。吳家把他灌醉了，故意讓他進了正房，用他的處子身給少奶奶衝太歲。
少奶奶果然好了，不但不傻了還懷了孕。
可吳家怕事情敗露，怕被人說閒話，又找人害死了她兒子。
現在少奶奶生了孩子，吳家要把這個孩子占為己有——那是孫家的種，是孫貴唯一的後人。
孫夫人的手在發抖。不是氣的，是——興奮。
這話要是真的，那她兒子就不是強奸犯。
他是被人害了，被人利用了，被人殺了滅口。
要鬨起來，她的女兒也不用因為有個強奸犯哥哥而抬不起頭。
她可以光明正大地去討公道——討兒子的命，討孫家的種。
“這話是誰說的？”她抓著丫鬟的手，指甲都掐進去了。
“不知道……外麵都在傳……”
孫夫人鬆開手，坐在椅子上，腦子飛快地轉著。
不管這話是誰傳出來的，她都信。
因為她需要信。
信了，她兒子就不是強奸犯。
信了，她就能理直氣壯地來鬨。
信了，她就能把那個孩子要回來——那是孫家的種，是她兒子唯一的後人。
她站起來，眼睛裡的淚光變成了狠光。“備車，去吳家。”
臘月十五，雪下得很大。
吳府上下正在準備過年，張燈結彩，忙得熱火朝天。門房忽然跑進來，臉色煞白。
“老爺！太太！孫家的人來了！在門口鬨呢！”
吳大人愣住了。“孫家？哪個孫家？”
“就是……就是那個孫貴家！他娘帶著人堵在門口，說要……要她的孫子！說咱們家害死了她兒子，還要霸占她家的血脈！”
吳大人的臉一下子白了。
吳俊霖拍案而起。“放她娘的屁！”
他大步往外走。吳大人在後麵喊：“俊霖！別衝動！”吳俊霖頭也不回。
吳府門口圍了一大群人。
孫夫人站在最前麵，穿著一身素白的衣裳，頭上戴著白花，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。
身後跟著七八個孫家的下人，還有一群看熱鬨的百姓，把整條胡同都堵死了。
“大家評評理啊！”孫夫人拍著大腿，聲音又尖又利，“吳家害死了我兒子，還要霸占我孫家的骨肉！天理何在啊！”
吳俊霖衝出大門，臉色鐵青。“你胡說什麼？！”
孫夫人看見他，哭得更凶了。“吳俊霖！你還有臉出來！你為了給你媳婦衝太歲，灌醉了我兒子，用他的身子衝喜！衝完了又殺他滅口！現在他留下的種，你也要霸占！你還是人嗎？！”
吳俊霖愣住了。衝太歲？什麼衝太歲？他什麼時候灌醉孫貴衝太歲了？這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？
“你胡說什麼？！什麼衝太歲？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說什麼！”
孫夫人哭得更大聲了。“你不知道？滿京城都知道了！你媳婦犯太歲不會生育還又呆又傻，你找了個道士說需要處男身衝喜，你就選中了我兒子！你把他灌醉了，讓他進你媳婦的屋！你媳婦好了，懷了孕，你就殺了我兒子滅口！現在孩子生了，你要霸占我孫家的種！你還是人嗎？！”
圍觀的百姓議論紛紛。“還有這種事？”“衝太歲？聽著像那麼回事。”“可不是嘛，少奶奶以前是傻子，生了孩子就好了，這也太巧了……”
竊竊私語像潮水一樣湧過來。吳俊霖的拳頭攥得咯咯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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