貨接到府裡來給她扶正……！
我還不知道你心裡藏了什麼鬼。”
孫大人被罵的滿臉通紅壓低聲音。“吳家。肯定是吳家。他們想用這個孩子來堵你的嘴，你還真當回事兒了，這都哪跟哪呀？”
孫夫人張了張嘴，說不出話。孫大人歎了口氣。“那個謠言，我越想越不對勁。衝太歲？處男身？孫貴是什麼人，咱們自己心裡不清楚嗎？他哪是什麼處男？”
孫夫人的臉白了。“你是說——”
“我是說，那個謠言可能是假的。有人想借咱們的手來對付吳家。”
孫夫人坐在那裡，渾身發涼。如果謠言是假的，那她兒子還是強奸犯。她的女兒還是有一個強奸犯哥哥。她在吳家門口鬨的那一場，就成了笑話。
一旦吳家去皇上那兒告一狀，那女兒的身份不就成了笑話？
“那……那怎麼辦？”
孫大人想了想為了不讓這個瘋老婆整日大鬨，為了不讓自己的女兒在皇上那裡留下詬病和話把……
安撫道：“孩子得接回來。不管謠言是真是假，那是我孫家的血脈，不能流落在外。可吳家那邊，不能再鬨了。”
孫夫人點點頭。“那……婉兒那邊？”
“讓她也消停消停。”孫大人歎了口氣，“她哥哥的事，鬨大了對她沒好處。”
孫夫人沒有說話，低著頭，眼淚一滴一滴地掉下來。
幾日後孫夫人親自去了山西，把孩子接了回來。
那孩子確實像孫貴，尤其是那雙眼睛，簡直一模一樣。孫夫人抱著他哭了一場又一場，給他取名叫孫繼祖——繼祖業，續香火。
孫貴的事，就這麼翻篇了。孫家不再提衝太歲的事，也不再提吳家少奶奶肚子裡的孩子。孫夫人甚至讓人給吳家送了一份禮，說是“年前多有叨擾，深感歉意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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吳大人收了禮，客氣了幾句，這件事就算過去了。
謠言不攻自破。
孫貴在外麵有女人，有孩子，不可能是處男。那“用處男身衝喜”的說法，自然就是假的。京城裡的人都是人精，前後一聯想，就明白了——有人在背後搞吳家。
“聽說了嗎？孫貴在外麵有個私生子，都三歲了。”
“真的假的？那他不是處男啊？”
“當然不是。他在勾欄院裡養了好幾年女人，哪來的處男？”
“那衝太歲的說法，是假的了？”
“肯定是假的。不知道誰在背後搞吳家。”
“嘖嘖……這招夠毒的。”
這些話傳到雲朵耳朵裡的時候，她正在給承歡喂奶。她的臉白了。
謠言破了。這麼快就破了。她沒想到孫貴在外麵有私生子，沒想到吳家能找到那個孩子。她以為自己的計劃天衣無縫，可人家輕輕鬆鬆就破解了。
她抱著承歡，手在發抖。
怎麼辦？少爺會不會查到她頭上？
那個女人會不會知道是她乾的？
她越想越怕，越想越慌。
承歡被她摟得難受，哇哇哭起來。她連忙鬆開手，哄了半天才哄好。
“娘，你怎麼了？”承祖跑過來，仰著頭看她。
雲朵勉強笑了笑。“沒事。娘有點累。”
承祖不信，伸出小手摸了摸她的臉。“娘不哭。”
雲朵的眼淚差點湧上來。她把承祖摟進懷裡。“娘沒哭。娘就是……高興。”
承祖不懂，隻是摟著她的脖子，小聲說：“娘高興就好。”
雲朵抱著他，眼淚終於掉了下來。她不知道自己做的是對還是錯。她隻知道，她已經沒有回頭路了。
趙崇山讓人送來了一封信。
信寫得很簡單，隻有幾句話：“謠言已查清，係城南劉氏所傳。劉氏有一外甥女，名雲朵，在吳府當差。嫻兒當知如何處理。”
趙智嫻看完信，手微微發抖。她猜到了。可她不想承認。雲朵伺候了她八年，給她梳頭，給她穿衣，給她喂飯。
她以為，就算雲朵做了那些事，她也可以忍。
可這一次，她忍不了了。雲朵要害的不是她，是這個家。
她把信收好，坐在窗前，看著窗外的雪，看了很久。
承嗣在床上睡著了，小臉紅撲撲的，嘴角還掛著口水。
她走過去，輕輕給他蓋好被子，低下頭，親了親他的額頭。
“嗣兒，娘不會再讓人欺負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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