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看看少爺啊！您不去，少爺就更不來了！”
趙智嫻放下書，看著春杏。“春杏，我問你——我是正房，還是你是正房？”
春杏愣住了。“當然是您……”
“那你就別操這份心。正房要有正房的氣度。男人去了姨娘屋裡，我就追過去，那成什麼了？街上的潑婦？”
春杏不敢說話了。
趙智嫻低下頭，繼續看書。可她的眼睛，一個字都沒看進去。
不是不介意，是不能介意。她是正房，是這個家的女主人。
她要是慌了，這個家就亂了。
所以她得穩著，比誰都穩。
辛未央進門倆個月後，吳俊霖來正房的次數又漸漸多了起來。
不是不去辛未央那邊了，是新鮮勁兒過了，該回正房了。
他發現自己想承嗣，想那個白白胖胖的小家夥。也想趙智嫻，想她安安靜靜坐在窗邊的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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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種安靜，是辛未央給不了的。辛未央是甜的，是軟的，是讓人想摟在懷裡的。趙智嫻是穩的，是實的，是讓人心裡踏實的。
他坐在正房裡，抱著承嗣，看著趙智嫻做針線。承嗣抓著他的手指往嘴裡塞，啃得津津有味。
“智嫻。”
“嗯？”
“這些日子，冷落你了。”
趙智嫻的手頓了一下，然後繼續縫。“不算冷落。你來看承嗣了。”
吳俊霖看著她。她的臉上沒什麼表情，看不出高興，也看不出不高興。
“你不生氣？”
趙智嫻放下針線，抬起頭看著他。“俊霖，我跟你說過——我不攔你。
你喜歡辛姨娘，就去她那裡。
你來看承嗣，我歡迎。
你不來，我也不怪你。這個家，永遠給你留著門。”
吳俊霖看著她，心裡忽然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滋味。他伸出手，握住她的手。
“智嫻。”
“嗯？”
“謝謝你。”
趙智嫻沒有說話，低下頭繼續做針線。吳俊霖坐在旁邊，抱著承嗣，看著她一針一針地縫。
承嗣在他懷裡睡著了，小嘴微微張著，呼吸均勻。他低頭看著兒子的臉，又看了看趙智嫻，忽然覺得，這輩子最好的時候，就是現在了。
雲朵坐在自己屋裡，抱著承歡，聽著外麵的動靜。
隔壁院子傳來吳俊霖的笑聲，他今晚又去了辛未央那裡。
她低下頭，看著懷裡的承歡。承歡已經睡著了，小臉粉粉嫩嫩的，嘴角還掛著口水。
她輕輕擦掉，把女兒放在床上。
承祖跑過來。“娘，爹呢？”
雲朵的手頓了一下。“爹在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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