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朵坐在那裡，渾身發抖。
她想起那些事，一樁一件，像刀子一樣紮回來。
她以為自己藏得很好，以為這輩子都不會有人知道。可這個算命先生，全說出來了。一字不差。
“先生，可有解法？”她的聲音在發抖。
張先生看了她一眼，站起來，在屋裡走了兩步，轉過身。“有是有。隻怕夫人不肯。”
“肯！奴婢肯！先生要多少銀子？”
張先生搖搖頭。
“不是銀子的事。”他看著雲朵，目光忽然變了。剛才還是仙風道骨的樣子，此刻那雙眼睛裡，有了別的東西。
色眯眯的，像一條蛇。
“夫人做的那些事，損了陰德。要解，得采陽補陰。”
雲朵愣住了。“什麼叫采陽補陰？”
張先生笑了，伸手開始解道袍的帶子。“貧道用自己的陽氣，替夫人驅除身上的汙穢陰德。
本該收二十兩銀子，可貧道看夫人與我有緣，破例一回。”
雲朵的臉騰地紅了。
她明白了。
這個算命先生，不光要她的銀子，還要她的身子。
她站起來，想走，可腿是軟的。
她想起他說的話——那些事，一樁一件，全說出來了。
【𝗼𝗼𝗽.𝘁𝘄 無錯章節】
如果他不光說給她聽，還說給別人聽——她不敢想下去。
張先生已經把道袍脫了，走過來，握住她的手。
“夫人別怕。這種事，天知地知，你知我知。沒人會知道。”
雲朵低著頭，臉紅得像要滴血。
她心裡在打架。
一麵說，不能，這是不要臉。
另一麵說，他什麼都知道，得罪了他，他什麼都往外說，你就完了。
再說了，你也不是黃花閨女了，這種事，又不是沒做過。
她抬起頭，看了張先生一眼。
脫了道袍之後，這人看著年輕了不少，眉眼也算端正。
她咬了咬嘴唇，沒有說話，也沒有推開他。
張先生笑了，把她往床邊拉。
雲朵半推半就地跟過去，坐在床邊。
張先生的手搭上她的肩，把她的外衣褪下來，接著是中衣，一件一件，落在地上。
她閉著眼睛，不敢看。
身上隻剩一個肚兜了，涼颼颼的。張先生也開始脫自己的衣裳，脫得幾乎一絲不掛。
他把她按倒在床上。雲朵麵頰緋紅，喘著氣，沒有反抗。
就在這時，門外忽然傳來敲門聲。
“道長？道長在嗎？”
雲朵猛地睜開眼睛，張先生也停了動作。兩個人都僵住了，大氣不敢出。
“道長？您在不在啊？”
又是幾聲敲門。沒人應。外麵安靜了一瞬，然後——
“砰！”
門被一腳踹開了。兩個人拎著水桶衝進來，一高一矮，一胖一瘦，都是二十來歲的年輕男人。
一股濃煙味跟著湧進來，嗆得人直咳嗽。
屋裡的一幕，讓兩個人都愣住了。
床上，雲朵半裸著，隻穿著一個肚兜，被子隻蓋了一半，後背露在外麵。
張先生光著膀子，褲子還沒提上，正趴在雲朵身上。
“哎呀媽呀！”矮個兒把水桶一放，捂著眼睛，“這大白天的——”
高個兒沒捂眼睛，他盯著雲朵的臉，看了又看，臉色忽然變了。“這不是雲朵姑娘嗎？雲姨娘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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