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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晚晴拍著她的後背，叮囑了一遍又一遍——按時吃飯、天冷加衣、到了給外婆打電話。
顧知柚用力點頭，說放假就回來。然後轉過身，和南曦抱在一起，兩個小姑娘抱了很久，誰都沒有先鬆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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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後還是南曦先開了口，聲音裡帶著笑，眼眶卻是紅的：“回去要給我打電話哦，不準偷懶。”
“你才不準偷懶。”
顧知柚悶悶地說，把臉埋在南曦的肩窩裡又蹭了蹭，最後才依依不舍地鬆開了手。
顧硯辭站在車門前，回頭看了一眼。他的目光從外公外婆身上掠過，從抱著南曦不肯撒手的妹妹身上掠過，最後落在南曦臉上。他看著她表情依舊冷淡，但他的目光在南曦臉上停留的時間比以往任何時候都長了一瞬。
“Cillian哥哥再見，照顧好柚柚！”
南曦衝他揮手。
他微微點頭。然後彎腰坐進了車裡。
車子緩緩駛出胡同口。
顧知柚趴在車窗上往後看，直到南曦的身影在胡同口縮成一個小小的點，才慢慢坐回座位上。
她靠在真皮座椅裡，摸了摸自己剛才被南曦牽過的那隻手，掌心似乎還殘留著一點點暖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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