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變調的慘叫。
他重重跌回雞屎堆裡，整個人蜷縮成一個大蝦米，兩隻手死死抓著胸口的衣服，指甲直接隔著布料摳進了肉裡。
痛！
痛到無法呼吸！
萬箭穿心之刑！那個該死的重置法則，懲罰機製真是一秒鐘都沒耽擱，剛落地就準時上班催債了！
陸無言在爛草垛裡瘋狂打滾，壓扁了一大片乾草。
冷汗瞬間就打濕了他那身破麻衣，和那些臟東西混在一起。
他咬著後槽牙，死死頂住那股翻白眼的衝動。
嘴唇被他自己咬破了，鐵鏽味在口腔裡彌漫。
“破係統……你還真下死手啊……”
每一個字都是從牙縫裡硬生生擠出來的。
“老子就是爬，也得把那幾個欠債的找回來！”
這種鑽心的劇痛持續了整整三十個呼吸。
三十個呼吸之後，痛感潮水般退去。
陸無言仰麵躺在草垛上，大張著嘴喘氣。
他渾身的力氣全被抽乾了，連動一下手指頭都覺得費勁。
就在這個時候。
一陣“窸窸窣窣”的撥草聲從旁邊傳來。
有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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