頭發梳得一絲不亂。
“本座淨世仙母，從不欠賬。”
錢多多翻到最後一頁。
“九千三百年洗滌服務費，折算賠償後，你還欠東海四億七千萬年。”
白裙女子摘下手套。
“請問租務司還招人嗎？”
“招。”
“有月俸嗎？”
“先抵債。”
白裙女子站了很久。
高冷仙母的職業生涯，結束得十分突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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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無言按下令牌。
“異常家電四號，登記——”
電動車在旁邊瘋狂閃燈。
“站長！我是四號！”
係統沉默片刻。
“編號重複，自動糾正。”
“異常家電五號，登記完成。”
“原始功能修正：洗淨汙穢，不洗人生。”
五號女子低頭整理衣袖。
“管理員，我有東西要上交。”
洗衣機底部彈出一道暗格。
一本泡得發脹的黑色賬冊滑了出來。
封麵印著九門鎖眼。
萬界投遞總賬。
錢多多翻開第一頁。
十七件地球舊物依次排列。
高壓鍋、玄黃鼎、電飯煲、微波爐、電動車、洗衣機……
每件舊物後麵都有同一個標記。
人為喚醒。
定點投放。
目標隻有一人。
陸無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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