賣流標時，由規則確認的最高物業執行者承接。”
“承接人不得拒絕。”
“承接人不得轉嫁。”
“承接人不得單方麵退出。”
司寇玄看著那三行字。
“不對。”
周嬸問：“哪一行不對？”
“這不是九門總司的合同。”
“你們把它拿來拍賣了。”
“那是偽契。”
“你剛才用偽契確認了拍賣規則。”
司寇玄抬起刑尺，想把銅牌打碎。
錢多多先一步把賬冊貼了上去。
“破壞拍賣設備，追加維修費。”
“滾開！”
“司寇玄，最高物業執行者已經確認。”
中央總契開始翻頁。
【競拍者：司寇玄。】
【成交價格：零。】
【成交標的：諸天共同居住協議及其全部附屬責任。】
司寇玄退了一步。
“我不承接。”
【拒絕無效。】
“拍賣尚未結束。”
【無人繼續報價，拍賣結束。】
“我代表九門總司。”
【九門總司已申請破產。】
“破產不影響執行權！”
【執行權已轉入個人名下。】
陸無言看著那幾行字。
他沒有插手。
司寇玄想用規則賣掉諸天，最後把規則留給了自己。
這件事不需要誰來裁定。
合同已經替他選完了。
錢多多翻到賬冊最後一頁。
“師尊，賬接上了。”
顧還推來一輛垃圾車。
車裡塞滿紙箱、鐵牌和舊木板。
“回收站舊債。”
他打開第一個箱子。
裡麵全是拆樓記錄。
“原址回收費，住戶物品損失，強拆人工費，誤拆賠償，舊樓封鎖費。”
第二個箱子裡裝著河道賬單。
沈河把水線牽到拍賣台。
“有人被衝走，有人等船，有人喝過收費水。”
“河道維護費，救援費，溺亡賠償。”
葉清揚抱著晨光走來。
光照在賬單上。
“非法收光。”
“公共天光停供賠償。”
“夜間照明損失。”
葉炎把黑鍋放到台下。
“還有廚房。”
“飯碗損壞，灶台維修，粥水浪費，吃飯期間被清退的人。”
錢多多記了一行。
“廚房賬先算小項。”
周嬸看向司寇玄。
“這些都掛你名下。”
司寇玄抓起中央總契。
紙麵已經變成黑色。
【承接人：司寇玄。】
【待償債務開始彙總。】
第一筆，九門清退補助。
第二筆，非法驅逐賠償。
第三筆，原籍審查誤傷。
第四筆，諸天門戶損壞。
第五筆，天機宗道場凍結。
第六筆，萬界河流救援。
後麵還有無數條。
每一筆都有人作證。
有人按門板。
有人按飯碗。
有人按舊衣。
有人按自己被趕出去的那一天。
司寇玄把紙撕開。
撕開的兩半紙各自浮出同一行字。
【債務已登記，不受損毀影響。】
“我沒有簽這些！”
“你簽的是承接。”周嬸說。
“我承接的是拍賣標的，不是這些私人索賠。”
“住戶維修、救援、賠償和曆史債務，全在附頁。”
周嬸把真契翻到司寇玄麵前。
“你沒看。”
司寇玄盯著那幾行字。
陸無言站在桌旁，沒有替他說話。
他隻取見證權，不取裁定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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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寇玄抬頭看他。
“你早就知道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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