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次,劉總管不再勸阻。
他也看出來了,麵前這個人雖然不是真太子,但是他的的確確比真太子更適合奪嫡之爭。
如今太子的名聲已經是臭不可聞,若是能改變一番,哪怕有可能會失敗,但這也是值得賭的!
他跟隨周天成來到了軍營麵前,一陣鼓聲響起。
不到兩分鐘,所有的士兵集結完畢。
比起最開始的模樣,如今這群人已經有了軍隊的樣子。
以班為單位,其中,五人一伍,二伍一什,五什一班,一班就是五十人,站成了一個個小方塊。
每一班都是高的在前,矮的在後,再以從左往右從高到矮進行排序,讓軍隊顯得格外的規整。
他們的站姿更是無可挑剔,一個個雙手緊緊放在兩側,目光雖然談不上堅定,但也不再是空洞和姦詐。
「稍息!」
周天成一聲令下,所有人齊刷刷的換了個姿態,整個過程甚至隻需要一秒鐘。
這,就是周天成練出來的兵!
身後的新化哪怕是見證者,如今見到這一幕,依然是覺得不可思議!
周天成一臉平靜的看向眾人。
「你們……殺過人沒有?」
所有的士兵都愣住了。
殺人?
他們怎麼敢殺人?
周天成微微點頭。
「那今天是時候讓你們殺殺人,見見血了。」
「我必須得提醒你們,在戰場上,不是你死就是我活,對敵人的仁慈,就是對自己的殘忍。」
「好了劉總管,把人帶上來吧。」
沒人知道周天成要做什麼。
直到他們看見侯天被人五花大綁的送了上來,就像是一隻等待宰割的肥豬。
這一刻。
無數犯人都開始心虛。
真讓他們殺人,他們也不敢啊。
周天成掃了他們一眼。
「你們在怕什麼?」
「站在你們麵前的,是當朝的太子!」
「本宮讓你們殺的人,你們有什麼不敢殺的?」
「還是說,你們打算抗命?」
「今日,誰若是怕了,本宮這就把你們的家人拖上來打板子,打到你們不怕為止!」
這話一出,所有的囚犯都瞪大雙眼,目光堅定。
有人已經咬緊了牙關,儘管身體還在哆嗦,但氣勢已經有一絲凶戾。
周天成回頭看了一眼鄭夜兒,開口囑咐。
「你帶人去家屬營地那邊,嚴禁他們偷看。」
「另外……你要是接受不了,可以迴避一下。」
鄭夜兒手心都在冒汗。
她猶豫了一下,搖了搖頭。
「我可以接受。」
周天成沒有勸阻。
他閉上眼睛平復心中的情緒。
接下來,就是驚天豪賭!
賭贏了,太子的名聲或許不會有太大的改變,但是,他在周瑞的心裡,將會從無可救藥,變成尚能搶救。
要是感情牌再打好一點,說不定太子之位就能穩固住!
當他再度睜眼,原本的太子又換了一個人,現在的他,看上去有些冷血和變態,微微上揚的嘴角,看一眼就給人一種不寒而慄的感覺。
他這是在扮演殘暴無度,凶狠冷血的真太子!
周天成走到侯天身邊,抓著侯天的頭髮迫使他抬起頭來。
「這位大家可能不認識,此人,乃工部郎中侯天!」
「你們沒有聽錯,他是正兒八經的朝廷命官,殺了他,等同於造反!」
如此驚天的消息說出來,台下硬是沒有一個犯人敢說話。
他們最多也隻是瞪大雙眼,表達自己的恐懼與震驚。
看得出來,訓練還是有用的。
而周天成則是一副興奮看著他們。
「現在,本宮命令你們一人一刀,把他給我砍成肉泥。」
「這件事若是成了,你們就是我認可的士兵,即便你們奪魁失敗了,你們和你們的家人都不會受到牽連。」
「但如果你們不敢動手,我還是那句話,你們的家人,打到你們敢動手為止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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