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什麼都沒說。
隻抬手按住沈照夜的肩。
“記住。”
“問心室再冷，也是個屋子。”
“不是天。”
沈照夜抬頭。
顧懷山看著他。
“屋子裡的規矩。”
“可以問。”
“可以駁。”
“可以不認。”
沈照夜慢慢點頭。
“嗯。”
夜色落下。
聽律居燈火亮起。
中州天律院的白牆在夜裡泛著冷光。
沈照夜坐在窗邊，一遍遍看著那句預審第一問。
原來的沈照夜，在哪裡？
他不知道答案。
也許永遠不知道。
可他知道，明日裴玄知一定會把這個問題變成刀。
而他必須握住刀刃，不能讓它刺向青嵐宗。
身後傳來謝無恙的聲音。
“沈照夜。”
沈照夜回頭。
謝無恙坐在竹椅上，斷塵劍安靜地放在三尺外。
“大師兄？”
謝無恙看著他。
“明天不管他怎麼問。”
“先記住一件事。”
沈照夜問：
“什麼？”
謝無恙道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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