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13章 婁半城失聯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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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說。”
“把老婁接到四九城來，就說商量訂單的事，別讓他一個人留在香江。”
梅遠山看了他一眼，“你覺得他們會動手？”
李栓子沒答。
他把那個信封鎖進抽屜裡，鑰匙貼身收好。
窗外起風了。
院子裡的梧桐葉被卷起來，在路燈底下打著旋。
梅遠山走到門口，停了一下。
“還有件事。”
“嗯。”
“他們還不確定‘幽靈’是你。”
李栓子坐回椅子上，笑道：“讓他們繼續猜著。”
……
一天後，李栓子拿起聽筒，對麵是長途台的轉接聲，嘟嘟嘟，等了十五秒，沒人應。
電話響了三遍。
他掛了，又撥。
這回連轉接聲都沒了。
線路直接斷在中間，像被人剪了。
“許建軍。”
許建軍從隔壁推門進來，手裡還攥著半個饅頭。
“香江的線路不通，備用線呢？”
“試過了，兩條都打不通。”
許建軍把饅頭擱桌上，“婁先生那邊的電報也沒回，從今早六點開始，整十二個小時了。”
李栓子把目光轉向桌上那個鎖著的抽屜。
十二個小時？
格勞克斯動手了。
不是報複，是清掃。
失敗的棋子要收走，知道內情的人要滅口。
勃列日在押送途中被補了兩槍，是第一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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波波夫還在看守所裡，暫時安全。
但婁半城，一個在香江才混了幾年的商人，再怎麼有手腕，也扛不住職業殺手上門。
“建軍，去叫梅遠山過來。不管他睡沒睡，五分鐘之內到。”
許建軍沒問為什麼，轉身出門。
七分鐘後，梅遠山裹著件軍大衣出現在門口。
臉上帶著被吵醒的倦意，但眼睛是亮的。
乾情報的人，再困也能在三秒內切換狀態。
“老婁聯係不上了。”李栓子開門見山。
梅遠山站住。
“多久？”
“十二小時。電話、電報、備用線全斷了。”
梅遠山的手伸進大衣口袋，摸出一根煙，沒點。
“我安排過人跟著他。”
“跟著他的人，也該彙報了，彙報了嗎？”
梅遠山的臉沉下去。
他沒有回答，因為答案已經寫在那十二小時的沉默裡。
“格勞克斯在掃尾。”
李栓子說道：“勃列日知道得太多，死了。波波夫在我們手上，他們夠不著，老婁是活口裡最容易碰到的那個。”
“我馬上聯係駐港辦事處……”
“不夠。”
李栓子打斷他，“駐港辦幾個人？能在整個香江翻出一個被藏起來的人？”
梅遠山咬著煙嘴，沒說話。
“你手裡還有什麼能動的棋子？”
“有一條線，通過澳門的關係能找人幫忙，但需要上級批準。”
“批。”
“還得報上去，走程序……”
“來不及了。”
李栓子轉過身，“老梅，你自己判斷。程序走完，人可能已經涼了。”
梅遠山看著他，過了幾秒，點頭。
“我去發報，先動人，手續後補。”
“還有一件事。”
梅遠山剛轉身，又停下來。
李栓子說道：“我要主動聯係格勞克斯。”
辦公室裡安靜了兩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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