朵蘭攸沒說話。
穆風眠又躺平了,盯著頭頂的帳幔——雖然他什麼也看不見。過了片刻,他忽然皺了皺眉,手抬起來按住太陽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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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風眠?”朵蘭攸察覺到他的異樣:“不舒服麼?”
“沒事。”穆風眠按著太陽穴,聲音有些悶,“一想事情就頭疼。頭疼的時候眼睛也疼……柏靈姐說讓我少想。”
朵蘭攸看著他。
穆風眠躺在那兒,緋紅的光落在他臉上,把那張因為傷病而有些消瘦的臉映得柔和了幾分。
他眉頭微蹙,嘴唇抿著,按在太陽穴上的手掌上還纏著繃帶,那隻手的食指被削的露出了骨頭,小指也僵硬地翹著,在光影裡格外清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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