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33、太燙太遙遠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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逃跑的想法越來越強烈。
顧舟在工位上坐立不安地扭了五分鐘，最後還是摸出了手機。
翻了翻通訊錄，撥通了蔣亮的號碼。
電話響了兩聲就接了，蔣亮的聲音帶著一絲意外：“喲，顧舟？”
“難得啊你主動給我打電話，怎麼了？”
“那個合作，”顧舟壓低聲音，走到走廊儘頭的茶水間，把門帶上了，“推進到哪裡了？”
“能不能再快一點？”
蔣亮那頭沉默了兩秒，發出一聲意味深長的笑。
“你怎麼比我還著急？”
“這麼關心我的項目，顧舟，該不會是你看上我了吧？”
“我跟你講，我雖然偷情也挺刺激的，但我怕你那男朋友啊！”
“閉嘴。”
顧舟翻了個白眼，“我隻是想提前還完貸款。”
“被催債的滋味，你這種從小不缺錢的富二代理解不了。”
“我每天接到催收電話都嚇得手抖，你體會過？”
蔣亮收了玩笑的語氣：“又被催了？”
“不應該啊，我已經還了四分之一了，按理說這個月他們不該找你。”
“你等著我打電話問問。”
“別！”
顧舟急忙打斷，“別打。估計是哪個辦事的人忘了更新記錄，也催不了幾次了。”
“我就是想感謝你幫忙，同時希望你那邊能抓緊點，早點把項目跑完，我也早點了樁心事。”
蔣亮那邊又笑了，這次笑得更膩歪：“顧舟你嘴硬什麼呀，明明就是喜歡我還不承認。”
“你看你這上心的勁頭，比自己的事都上心，還說不喜歡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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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舟被這番自我感覺良好的發言噎得腦門突突跳，冷笑著回了一句：“你是不是上次被明燭南打得還不夠？”
“要不要我轉告他，你今天又說了什麼？”
電話那頭蔣亮的笑聲戛然而止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瞬間的慌亂：“別別別！”
“你可千萬別跟他說！我這不是跟你開玩笑麼！”
頓了頓，壓低聲音心有餘悸地補了一句，“上次他處理你照片的時候，打斷了我那兄弟的腿。”
“那人現在還在醫院躺著呢。我剛從醫院探望出來，可不想自己也躺幾個月。”
顧舟倒是不知道這事兒。
愣了一下，腦海裡浮現出明燭南那張溫順乖巧的臉。
這樣一個人，會打斷別人的腿？
而且這事錯在他。
畢竟照片是他自己拍的。
他不能按時還款，別人合成裸照催債也情有可原。
顧舟壓下那點異樣的悸動：“行了行了，放心，為了項目我也不會讓你有事的。”
“你那邊抓緊就行。”
掛了電話，顧舟又翻出陸琛的對話框：“陸哥，項目進度能再快一點嗎？”
陸琛的回複來得很快：“怎麼這麼著急？我這邊方案出了一點問題。”
“已經在讓下麵的人處理了，估計還要等幾天才有結果。”
隔了幾秒，又追了一條，“對了，你能不能幫我再約一下白帆？”
“上次見麵之後他就把我拉黑了，我發消息全被拒收。”
顧舟看到“白帆”兩個字就頭疼。
上次他好不容易撮合兩人見了一麵，結果陸琛開場第一句是“你今天穿的真顯身材，能讓我睡一次嗎？”
白帆直接冷著臉回了一句，“你是泰迪嗎？白天也能發情？”
陸琛來了句“隨時隨地都行”，把白帆氣得暴跳如雷。
顧舟夾在中間左右救火，最後白帆甩手走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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