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55、你喜歡我什麼？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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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舟在沙發上葛優躺，一邊刷視頻一邊吃薯片。
明燭南圍著圍裙，在廚房裡低頭忙活。
蔥薑蒜的味道，從磨砂玻璃門後麵飄出來。
混著白酒的辛辣，在客廳裡彌漫成一股暖融融的煙火氣。
小小的出租屋裡，一副歲月靜好的模樣。
顧舟吸了吸鼻子，劃著手機屏幕上考研視頻的進度條。
眼睛盯著屏幕上的字，腦子裡卻全是明燭南彎著腰在菜市場挑蝦的樣子。
明燭南看他的眼睛，亮晶晶的，是有光的。
可一想起明燭南從頭到尾都在騙他，就又氣得不行。
騙就騙吧，非要演得那麼真。
演得跟真的喜歡他似的，害他差點就信了。
顧舟越想越煩，把手機扔到一邊，抓了一把薯片塞進嘴裡咬得嘎嘣響。
廚房裡忽然傳來"哐當"一聲重響，緊接著是玻璃碎裂的脆響，劈裡啪啦的。
顧舟條件反射地從沙發上彈起來，朝廚房方向喊了一聲：“怎麼了？”
明燭南的聲音隔著門傳過來，帶著點故作輕鬆的含糊：“沒事，把白酒撞地上了，摔碎了。”
顧舟本來不想搭理，但又不放心。
把薯片袋子擱在茶幾上，趿拉著拖鞋去了廚房。
推開門的那一瞬間，皺起了眉。
灶台旁邊的地麵上是碎了一地的玻璃渣。
白酒的液體混著水漬蔓延開來，一股濃烈的酒氣直衝鼻腔。
明燭南垂著手站在水槽前麵，低著頭。
右手握著一把刷子還在認真地刷那盆小龍蝦，完全沒管自己左手手背上那道正在往外滲血的傷口。
暗紅色的血順著他的指縫滴下來，在白色台麵上暈開幾滴刺目的圓點。
“你手在流血你看不到嗎？”
顧舟的聲音猛地拔高了。
明燭南滿不在乎：“一點小傷，沒事的。”
顧舟幾步走過去，一把奪過明燭南手裡的刷子扔進水槽裡，“你是不是不知道疼的？”
“不疼的，哥哥別擔心。”
顧舟氣得想咬人一口。
明燭南哄道：“真的，比起前晚······根本算不上疼。”
“你腦子裡的黃色廢料能不能倒一倒？”
顧舟直接爆炸，一提起那晚就惱火。
為了不被張教授點，又為了討明燭南歡心，顧舟嘗試了換種方式。
但他第一次，難免沒有經驗。
沒想到明燭南還翻舊賬來嘲笑他。
果然，這家夥就是想看他笑話。
顧舟氣定神閒地膈應人：“那我多練習一下。”
明燭南心下一喜。
還沒等他暗爽完，顧舟的下半句話就來了：“你覺得陸琛怎麼樣？他經驗一定很豐富，有機會我請教一下。”
明燭南也不刷蝦了，把顧舟摁在廚房台麵上：“哥哥的想法很危險，不許再有。想練習，想問，都隻能找我。”
顧舟心想，你管我呢。
還隻能找你？
你他媽的每次都是一副強人所難的樣子，不知道的還真以為他在逼良從娼。
明燭南捏著顧舟的下巴：“哥哥在想什麼？”
這幾天，顧舟總是很容易出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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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在想，你手上的血蹭我衣服上能不能洗掉。”
“能的，上次床單上的血，我洗的很乾淨。”
顧舟想給自己一巴掌。
眼看氣氛越來越曖昧，生硬地把話題岔開：“手都這樣了還刷蝦，你是不是有病？”
明燭南抬頭看看顧舟：“還剩幾個就刷完了，刷完了再處理……”
“等刷完你的手也別要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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