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會把他隨口說的話放在心上。
他就很高興，像一隻終於被主人摸了摸腦袋的狗。
他希望顧舟永遠對他好，也隻對他好。
但上一世的事，他不知道該如何跟顧舟說。
明燭南沉默了。
顧舟沒有等到回答，也知道不會等到回答了。
成年人之間不回答就是最好的回答，他沒必要打破砂鍋問到底。
可他心裡為什麼還是那麼難過？
他甚至希望明燭南隨便編個謊話繼續騙他，那樣他都能好受一點。
可明燭南沒有。
他從未真正擁有過明燭南一秒鐘，可心裡已經失去過千萬次。
顧舟收回目光站起來，低著頭把醫藥箱合上放回電視櫃底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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聲音淡淡的：“你去沙發上看電影吧，我來做飯。”
顧舟轉身進了廚房，戴上膠皮手套蹲在地上。
先把那些玻璃碎渣一片一片撿起來扔進垃圾桶，再用抹布仔細擦乾地麵上殘留的酒漬和水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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