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髓是執念。”
顧舟看著人。
明燭南靠在椅背上，那雙桃花眼裡很漂亮，泛著光，像夏天傍晚河麵上被風吹皺了的碎光。
早晨的光從側麵照過來，在明燭南半邊臉上鍍了一層暖色調。
可顧舟後背的汗毛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拂過，全部立了起來。
恍惚間覺得眼前這個人像書裡走出來的那個陰濕的、瘋批的、偏執的希斯克利夫。
顧舟半開玩笑半認真地看著明燭南：“你現在的樣子……就像那陰濕瘋批病嬌男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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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燭南看著人，那雙桃花眼裡的笑意還在，但底下的東西沉了一些。
想起陸琛說的顧舟換了一大筆錢，於是伸手把人往自己懷裡攏了攏，下巴擱在人肩膀上。
嘴唇貼著顧舟的耳朵，聲音低低的，是說情話般溫軟的調子：“如果哥哥要離開的話，我會比希斯克利夫更瘋。”
顧舟在明燭南說出那句話的時候，感覺自己的胃像是被人握住了，輕輕攥了一下又鬆開了。
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點：“你也要刨墳嗎？”
明燭南在顧舟耳後笑了一聲，溫熱的氣息噴在人皮膚上：“地底下太黑太臟了，我才不舍得讓哥哥睡那種地方。”
“我會定做一個漂亮的水晶冷藏棺槨，就放在臥室裡。”
明燭南的嘴唇貼著顧舟的耳廓，收緊了環在顧舟腰間的手臂，“這樣就可以天天抱著哥哥一起睡了。”
顧舟覺得胃裡一陣翻湧。
猛地從明燭南懷裡掙出來，推開人衝向衛生間，趴在馬桶上吐了。
明燭南在外麵問怎麼了，聲音裡帶著擔憂。
顧舟想說沒事，但胃裡那股酸澀堵著嗓子眼，一個字都擠不出來。
太可怕了。
……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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讓我不要正文寫副cp
可17萬字，寫副cp的也就五六千字。
兩三個章節，還都儘量集中在一個章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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