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73、我上網寫文就是來發瘋的，不接受任何指導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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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琛愣了兩秒，像是被白帆那句話不輕不重地噎了一下。
看著白帆的背影，停頓片刻才試探著開口：“你是不是……想讓我包養你？想可以直接說，不用拐彎抹角。”
都成年人了，真沒必要這麼含蓄。
白帆轉過來看著人：“我如果跟你借錢就會欠你人情，你當真不知道嗎？”
欠了人情，就沒辦法平等相處了。
到時候陸琛再提什麼不合理的要求，他就很難果斷拒絕。
被包養是遲早的事。
白帆說完之後收回了目光，重新看向遠處那排樓頂的輪廓，夜風把陽台上一株枯萎的薄荷吹得沙沙響。
陸琛聽懂了言外之意，很是不理解：“你真的想多了，我沒有別的意思，幫你隻是順手。”
白帆像是聽到了一個笑話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。
想起白帆小時候的經曆，陸琛耐著性子解釋：“我不知道你身上發生了什麼，但我不是那種人。”
白帆的聲音在夜色裡顯得有些遠：“我讀大學的時候，宿舍裡就有人被包養，男的女的都有。”
“也有人找過我，說是可以幫忙引薦名人實現夢想，還可以幫我開個人畫展，成為出名的畫家。”
“條件都一樣，做他們的金絲雀。”
說著偏過頭看了陸琛一眼，“你覺得我會不想嗎？畫展、名氣，哪個搞藝術的不想要？”
陸琛沒有接話。
看著白帆站在枯薄荷旁邊的側影，心裡那根一直繃著的弦被這句話撥了一下。
“可我偏偏選了一條難走的路。”
白帆垂下眼睛，手指搭在陽台欄杆上，涼意順著指尖傳上來，“雖然難走，但我走得很安心。”
不用半夜醒過來，問自己到底值多少錢。
不用曲意逢迎強顏歡笑。
他和陸琛，從來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。
商人重利輕別離。
陸琛作為陸家繼承人，又怎麼可能會做賠本的買賣？
他也不會天真到以為陸琛的喜歡是無怨無悔，無條件的付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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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個世界上從來就沒有無緣無故的好，任何人的付出都是渴望回報的，包括父母。
《戰國策·秦策》裡蘇秦說：“嗟乎！貧窮則父母不子，富貴則親戚畏懼。”
人性就是這樣的現實。
父母親戚都是如此，更何況一個沒有任何血緣關係的人？
所以，他不覺得陸琛的喜歡是不求回報的。
如果他接受了陸琛的幫忙，那這些年來的堅持又算什麼？
陸琛聽完之後沉默了一會兒，本來想說自己隻是不缺錢，話到嘴邊又覺得不妥。
於是換了一個說法：“我真的就隻是順手幫個忙，沒想過要回報，更沒想過拿這個來要挾你。”
“再說，朋友之間互相幫忙不是應該的嗎？前不久我還幫燭南買了一套房一輛車……”
說著看著白帆，語氣裡是少見的認真，“我是喜歡你也想睡你，但我會取之有道。”
陸琛的聲音比剛才低了，那種被酒精泡過又揮發掉大半的燥熱不見了。
隻剩下一層乾淨沒有遮擋的清澈，“我雖然不乾什麼好事，但也不至於用那種卑劣的手段強取豪奪，你不要把人都想得那麼臟。”
白帆聽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嘴角彎了一下，但弧度裡沒有什麼暖意，更多的是嘲諷。
轉過身麵對著陸琛，語氣透著罕見的嚴肅：“你自詡是君子，卻利用權力和金錢私自調查我的交易明細。”
“你不僅查到了那塊表賣給了誰，還查到了我把錢轉去了顧舟那裡。”
“我的消費流水明細在你這兒毫無遮攔，你非公職人員卻私下調查公民信息，這種行為難道不卑鄙？”
“你讓我暴露在太陽底下，連塊遮羞布都沒給我留，這是君子所為？”
陸琛：“……”
白帆看著陸琛的眼睛：“陸琛，是不是隻要你想，連我跟誰開過房你都能知道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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