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80、真夠不要臉的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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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琛那句“頭上有點綠”在腦子裡轉了好幾圈，明燭南終於忍不住問了：“你什麼意思？”
陸琛靠在對麵的座椅上，語氣裡帶著醋意：“我是覺得白帆對顧舟的事太上心了。”
“就算顧舟沒那個意思，孤男寡男共處一室擦出一點小火花來也挺正常的吧？”
明燭南聽完這句話，整個人都不好了。
拿起手機直接給顧舟彈了一個視頻通話，屏幕亮起來的時候把手機舉到耳邊，聽著那一聲接一聲的“嘟——嘟——”響到自動掛斷。
沒接。
不死心又彈了一個，還是沒接。
明燭南轉頭看向陸琛：“你給白帆打個電話。”
陸琛靠在椅背上，目光落在馬爾代的夜色裡。
語氣帶著別扭：“我才跟他說了以後大路朝天各走一邊，現在又打電話過去……未免也太掉價了。”
嘴上這麼說著，但陸琛沒有把手機放進口袋。
就那麼拿在手裡，像是等著一隻無形的手去把電話打出去。
明燭南伸出手，從陸琛手裡把那部手機抽走了，撥出白帆的號碼。
電話響了幾聲，被拒接了。
陸琛看著屏幕暗下去，淡淡道：“你發個消息，說跟顧舟有關。”
明燭南低頭編輯了一條消息發過去。
過了大概十秒，白帆的電話打過來了。
陸琛看著那串來電顯示在屏幕上亮起來，聲音裡帶著薄薄的澀意：“你看吧。”
明燭南把手機貼到耳邊，沒有等白帆開口就先說話了。
聲音壓得比平時低一些，帶著怒氣：“顧舟是我的Omega，你離他遠一點。”
白帆在那頭安靜了一瞬，然後笑了一聲。
那聲笑不重，卻帶著冷意，順著電流傳過來：“都分手了還管這麼多，是收糞車從門口經過你都要嘗嘗鹹淡嗎？”
明燭南噎了一下：“我沒想分手！那是氣話，你把電話給他，我要和他說話。”
“他太累了，已經睡著了。”
白帆的聲音不緊不慢的，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，說完就掛了電話。
明燭南握著手機坐在那兒，過了好幾秒才把手機放下，轉頭看著陸琛。
問出口的話帶著害怕：“他說顧舟太累了，睡著了……什麼意思？”
陸琛看著人那副樣子，猶豫了一下，還是說了實話：“都是成年人了……他知道顧舟太累睡著了，說明就在旁邊。”
“至於為什麼累……總不能是兩個人半夜出去跑了二十圈吧。”
明燭南開始給顧舟打電話。
一個接一個。
微信消息一條接一條地發出去。
【我知錯了】
【我不該說氣話】
【哥哥別生氣】
【哥哥接電話好不好】
【哥哥別跟白帆睡】
【白帆不是什麼好人】
淩晨三點，顧舟被渴醒了。
迷迷糊糊地伸手去夠床頭櫃上的水杯，碰到了手機，發現燙的厲害。
屏幕亮起來的那一瞬間，顧舟差點以為自己還在做夢。
一百多個未接電話。
顧舟揉了揉眼點進微信，99+的消息密密麻麻地排了一整屏，全是明燭南發來的。
往下滑了幾條，就看到了——
【白帆是個渣男一邊吊著陸琛一邊跟你滾床單，哥哥不要被他騙了】
顧舟的睡意全醒了。
把手機舉到麵前，按著語音鍵，開口的時候聲音還帶著剛被弄醒時的沙啞。
但那股怒火已經穿透了那層沙啞直接燒了出來：“你是不是有病？”
“大晚上不睡覺發什麼神經？要不要我幫你掛個神經科掛個急診？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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