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81、23號家屬在哪？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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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舟握著手機，強忍著惡心道：“我知道你跟陸琛的事了，用不著大半夜不睡覺跑來我麵前秀恩愛找存在感。”
頓了頓像是在給自己打氣，補了一句，“我祝你們百年好合，早生貴子。”
說完之後才反應過來，兩個Alpha怎麼生？
顧舟握著手機停了一拍，忽然就知道明燭南為什麼執著於讓他生寶寶了。
因為陸琛生不了。
想明白了之後那股惡寒又從胃裡翻上來，像一根被人從水底撈出來的鏽鐵鏈，一節一節地往上提，每一節都帶著泥濘的氣息和冰冷的重量。
明燭南的聲音拔高了一度，聲音又急又亂：“我跟陸琛隻是好兄弟！你聽誰說的那些不三不四的話？”
顧舟聽著他那強詞奪理語氣，太陽穴跳了兩下：“你們高中那點事我都知道了，我也不是那種死纏爛打的人……你大可不必這樣。”
明燭南被堵得說不出話來。
握著手機站在酒店房間的落地窗前，窗外的馬爾代夫在夜色裡鋪展成一片深沉的墨藍色，海麵上倒映著月光的碎銀。
明燭南沒心思看海：“死纏爛打的是我。”
停頓了一瞬，小心翼翼道，“可不可以不要分手？”
“我跟陸琛真的不是那種關係，你給我個機會解釋……”
顧舟懶得搭理，把手機從耳邊拿下來，點了一下紅色的掛斷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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屏幕暗下去之前他看了一眼時間，淩晨三點十七分。
打開購票軟件，買了最近一班回沙洲的高鐵票。
六點五十發車。
明燭南聽到電話被掛斷之後在原地站了兩秒，轉身敲了陸琛的房門。
陸琛的聲音從裡麵傳出來，帶著一股被從深睡裡生拽出來的鼻音和怨氣：“誰？”
明燭南又敲了兩下，聲音隔著門板：“返航，現在就走。”
門開了。
陸琛裹著睡袍站在門內，眼底浮著一層明顯的紅血絲。
看清外麵是明燭南之後那股起床氣簡直要實體化了：“你是不是吃錯藥了？大半夜發什麼神經？我剛睡著……”
明燭南的聲音已經恢複了冷靜：“顧舟知道我們高中的事了，以為我們倆是一對。”
“我必須回去解釋清楚，再晚一點白帆就要鳩占鵲巢了。”
陸琛聽到白帆兩個字的時候，那股起床氣像是被什麼東西按住了開關。
眨了眨眼，睡意散了大半。
語氣裡帶著警覺：“白帆……該不會也懷疑我們倆有一腿吧？”
明燭南站在窗邊看著外麵那片暗色的海，催促：“你快點換衣服。”
陸琛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那身皺巴巴的睡袍，轉頭去翻行李箱：“我這飛機的航線是五天後的，重新申請審批流程最快也要三天。”
“你要是著急的話……”
明燭南低頭看了一眼手機屏幕：“包機，我已經讓李特助去辦了。”
李特助接到電話的時候正在夢裡數羊，被手機震動震醒之後迷迷糊糊地看了一眼來電顯示，瞬間清醒了。
握著手機從床上坐起來，聽明燭南說完那幾句話之後沉默了兩秒問：“是集團出什麼急事了嗎？”
怎麼前腳剛到馬爾代夫……
明燭南打斷，聲音急促：“不是。你快點，我再不回去家都要被人偷了。”
李特助咽下了所有的問題，隻是說了一句“明白”，然後掛了電話開始聯係人。
一個多小時後陸琛坐在包機艙裡，靠著舷窗看著外麵萬米高空的天光正在從深藍過渡到淺灰，覺得自己像是做了一場夢。
“我到了馬爾代夫就衝了兩個小時浪，連張照片都沒來得及拍。”
陸琛靠回椅背，聲音裡帶著被折騰了好幾輪之後剩下的空曠，“這就回去了？”
明燭南坐在對麵，沒有抬頭，正在翻看手機上的聊天記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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