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85、他的孩子是什麼大白菜嗎？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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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帆消失了兩天。
陸琛靠在病床上，吊瓶換了兩輪，體溫降下來了，但整個人像被人抽走了魂一樣，無精打采的。
連明燭南推門進來的時候，都隻是撩了一下眼皮，連句話都懶得說。
明燭南把一袋水果放在床頭櫃上，拉開椅子坐下來。
上下打量了人一眼：“你這是在醫院住上癮了？要不要乾脆把病房改成套房長租？”
陸琛靠在枕頭上，那雙杏眼霧蒙蒙的，像是剛睡醒又像是根本沒睡著。
開口的時候聲音帶著沒精打采的啞：“兩個Alpha在一起，道阻且長。”
“要是被家裡知道了，埋了十幾年的老爺子都能氣活過來。”
明燭南靠在椅背上，語氣平淡：“你們家那麼多私生子，傳宗接代有的是人搶著乾，你操什麼心？”
“你現在的壓力就先把白帆搞定，順便幫我問問顧舟到底去哪了。”
陸琛聽了覺得有道理，但又想到了陸家那群私生子的基因質量，越想越覺得不靠譜。
看著椅子上的明燭南，慢慢地彎了一下嘴角，“陸家那些私生子的基因不行，要不這樣······”
說著轉過頭來看向明燭南，壞笑道，“你多生幾個，到時候送一個給我養，我肯定養得比你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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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燭南很無語，他的孩子是什麼大白菜嗎？
說送人就送人？
但是又得靠陸琛去白帆那套話，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。
沉默了兩秒：“你催我生孩子？我老婆都跑了。再說我倒是想要，可顧舟不願意啊。”
想讓驢拉磨，也得給根胡蘿卜吊著。
這個道理，明燭南還是懂的。
頓了頓，“不過我倒是可以答應你，以後我的孩子都認你做乾爹。”
“要是孩子多你喜歡養，帶一個回去也不是不行，前提是顧舟得同意。”
陸琛在聽到顧舟得同意的時候嘴角那抹弧度更深了一些：“顧舟肯定沒問題的，之前做項目的時候就挺好說話的。”
陸琛覺得這事兒大概率能成，一下子來了精神，衝著門口喊了一聲：“江遲！辦出院！”
江遲去辦出院手續的時候，繳費處圍了一堆人。
正要往窗口方向走，就被前麵一層人牆擋住了去路。
一個女人坐在地上，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舊外套，頭發有些散亂。
聲音裡帶著一種熟練的哭腔，又尖又響，像是要把整棟樓的人都招來看這場戲。
“我改嫁了好幾次，被人戳著脊梁骨罵了這麼多年，就是為了給你一個好的成長環境！”
“結果你現在翅膀硬了，寧願拿著錢去買婚房也不願意拿出來給弟弟救命！”
“房子有錢了可以再買，那可是你弟弟啊，你怎麼這麼狠的心！”
周圍看熱鬨的人開始竊竊私語，有人已經掏出手機在拍了。
順著那個女人手指的方向看過去，看到了站在人群邊緣的白帆。
穿著件淺灰色的外套，肩上還背著一個斜挎包，手裡捏著一疊單子，像是剛從住院部那邊繳費完過來。
白帆背靠著牆壁，看著地上的母親，臉上沒有什麼表情。
看起來像一棵在冬天裡落光了葉子的樹，枝條還在那裡，但所有的水分都已經被抽走了。
那些圍觀的群眾把目光投過來，眼神裡有譴責、有好奇、有你怎麼能這樣的質問。
白帆張了張嘴想說什麼，又合上了。
他已經太多次站在這樣的目光裡了，每一次解釋都會被新的哭訴覆蓋，每一次沉默都會被坐實成冷血的證據。
“那婚房地段好，”女人的聲音又拔高了一度，“起碼能賣三百萬，夠奇奇一年的醫藥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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