持平衡,他低頭看了她一眼,確認她不是在說胡話,然後開口:“你確定要在這種時候說這個?”她沒鬆手:“現在不說,可能就沒有機會了。”她的語氣不重,手指在他的脖子後麵輕輕攥著,像是在確認他不會突然鬆手把她放下去。
王野沒有說話,隻是把鋼鐵之翼的飛行高度穩住,朝海麵方向偏轉了一些,離開正在塌陷的地麵區域,停在一處相對平靜的海麵上空。他偏頭看了她一眼:“你說的那個‘要我’,是指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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