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36章 地震、空震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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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青兒沒有接話，隻是站在他側後方，頭微微偏向石壁的方向，像是在聽那麵牆有沒有聲音。
兩人又往前走了大約兩百米，通道在這裡分叉，左側一條傾斜向上，右側一條平直延伸，略寬一些。王野在岔口站了一會兒，柳青兒在他身側停下來，側頭感受了一下：“左邊有氣流，外麵可能通到別的地方。右邊沒有風，是封閉的。”
“那就走左邊。”王野說。
左側通道的坡度不大，但持續向上延伸，兩側石壁上的圖案逐漸稀疏，偶爾能看到一段連續的畫麵，刻著更大的人形輪廓和某種圓形結構。王野沒有停下來細看，視線保持在前方的路麵上。
通道收窄後又重新拓寬，進入一個小型方室。方室邊長大約五六米，頂壁平整，中央有一塊略高於地麵的方形石台，邊緣打磨得光滑，表麵沒有積灰。王野剛邁過方室入口，餘光捕捉到右側暗處有東西移動，方向是從石台後方向側方移動。
他停住腳步，沒有出聲，把右手從槍套上鬆開，又握回去。柳青兒在他身後幾秒後也停下來，沒有說話。
暗處的動靜停了大約兩秒，然後兩個影子從石台後方繞出來，身形直立，四肢細長，頭部拉長，皮膚覆蓋著一層細密的深色鱗片。它們比王野矮一些，但指爪比人類長出一截，尖端略向內側彎曲。其中一隻在距離王野大約四米的位置停下，另一隻從側麵繞了半圈，像是要堵住他後退的路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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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野沒有後退。他右手拔槍的同時，左手抬起指向側麵那隻，槍響第一聲打在側麵那隻的頭部，力道讓它的身體橫向偏了一下，沒倒，但偏移了方向。緊接著他移動槍口，朝正麵那隻開了兩槍，一槍擊中胸口，一槍打中脖頸連接處，它身體歪了一下，往前踉蹌了兩步然後滑倒。側麵那隻頭部中彈後仍然沒有完全停止移動，朝他的方向又接近了兩步，直到王野補了一槍打中側頸位置，它才側倒下去。
槍聲在方室中回蕩了幾秒後逐漸消散，隻剩下輕微的回音。王野沒有立刻放下槍，原地站了片刻，確認兩隻蜥蜴人都沒有再動，才把槍收回槍套。他走近其中一具屍體蹲下來觀察，蜥蜴人身上沒有攜帶武器或工具，隻在頸部掛著一塊深色的金屬片，比指甲蓋稍大一些，表麵有細小的刻痕，與石壁上的部分符號相似，像是標記或編號。
柳青兒沒有靠近，也沒有詢問剛才發生了什麼。她站在方室入口位置，頭微微偏朝他的方向，像是在確認他是否還在原地。
王野站起來，沿著方室另一側的牆壁走了一圈。這一側的石壁與之前看到的不同，刻痕更深、圖案更完整。畫麵中央是一個圓形結構，像是環狀的裝置，周邊有幾組人形輪廓朝向它站立，頭部低垂。最後一幅畫麵中，圓形結構被描繪成開啟狀態，其後方的天空中出現了一顆形狀不規則的天體，像是從遠端靠近的物體，邊緣帶有細長的拖尾。
他站在那幅畫麵前看了一會兒，目光停在圓形結構和那顆天體之間，沒有移開。
“那些蜥蜴人應該是留下的守衛，不是建造者。”他收回目光，轉身走到柳青兒旁邊，“建造者應該不在這裡，但它們還會回來。”
柳青兒聽完之後沒有立刻說話，她側頭感知了一下方室內的空氣流動，然後說了一句：“我們該走了。”王野嗯了一聲，沒有再往方室深處看。他轉身朝來路方向邁步，柳青兒跟上，腳步聲在通道中一前一後地響著，逐漸遠去。
王野側身擠出裂縫，腳踩到地麵時，感覺不太對。他低頭看了一眼——剛才進來時踩到的濕沙不見了，腳底下是乾燥的碎石和裸露的岩層。他抬頭朝海麵方向望去，海水的顏色比進去之前深了一些，但更明顯的變化是海岸線位置。原本在沙灘邊緣的潮線後退了很大一段距離，露出大片原來被水覆蓋的礁石和深色砂礫，像是海水在一段時間內退去了幾十米。
柳青兒從裂縫中走出來，站在他身後，她低頭感覺了一下腳下的地麵：“海水的味道變遠了。”
她話音剛落，地麵動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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