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體的。
但你那個底部邊緣，有膠水幹透之後留下的收縮痕跡。
不知道你買的時候有沒有注意到。”
周圍的人開始交頭接耳。
有人湊近了看青銅器的底部，有人掏出手機拍細節。
那個穿暗紅旗袍的中年女人蹲下身，眯著眼看了幾秒，然後直起身來，表情有些微妙。
唐裝專家的臉紅一陣白一陣。
他推了推眼鏡，聲音比剛才高了幾度：“你懂什麼古董？
你一個年輕人，怕是連青銅器鑄造工藝都說不清楚，就在這兒指手畫腳？”
林驍看著他，笑了一下，沒有反駁。
他隻是轉頭看向旁邊一個穿著深灰色中山裝的老人，那老人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在旁邊沒說話，手裡端著一杯茶，慢悠悠地喝。
“老爺子，”林驍沖他偏了偏頭，“您是這件的原主人吧？
您買它的時候，賣家有沒有提過底部修補的事？”
整個大廳又安靜了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那個穿中山裝的老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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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人端著茶杯的手停了一下，然後他把茶杯放下，看著林驍，眼神裡多了一絲意外的審視。
“小友，”他的聲音不大，但很穩，“你怎麼知道我是原主人？”
“您站的位置不對。”林驍說，“其他人都圍著展台正前方看，您一直站在側麵看底部那個方向。
真正的藏家隻會關注自己感興趣的位置，您從頭到尾都盯著底邊看，說明您對那個位置有疑慮。”
老人沉默了兩秒，然後笑了。
他把茶杯放在旁邊的桌上，走到展台前，彎腰看了一眼那件青銅爵底部的邊緣。
直起身的時候，他臉上那層和氣的表情已經收了起來，看向唐裝專家的目光裡帶著冷意。
“周老師，這件東西我是從你手裡買的。
你當時跟我說是完整的，沒有修補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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