槌。
旁邊有人把玉佩裝進盒子裡遞了過來，林驍接過盒子，當場打開看了看，又合上蓋子，轉身走回顧若溪麵前。
他把錦盒往她手裡一放，蓋子掀開一角，露出裡麵那塊溫潤的羊脂白玉。
“喏，姐。
真的，沒酸洗過。”
院子裡安靜了一下。
旁邊幾個藏家的目光落在那塊玉佩上，有人低聲說了句“羊脂籽料，品相真好”，有人掏出手機拍了張照。
顧若溪低頭看著掌心裡的玉佩，玉質溫潤光潔，蘭草的線條在午後偏斜的光線下顯得格外柔和。
她沒有說話。
但她的耳根明顯紅了，手指合上錦盒蓋子的動作放得很輕，像是怕碰壞了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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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公子站在三步之外，嘴唇動了動，臉皮漲成一種不太好看的豬肝色。
他身後那個助理已經低頭開始收拾東西了，動作很快，像是急著離場。
林驍像是剛想起來還有個人在場似的，偏頭看了陸公子一眼，說話的聲音不大但院子裡安靜，誰都聽得清楚：“陸公子，下次送東西之前，記得先問問賣家是不是泡過藥水。
不然顯得沒誠意，也丟人。”
陸公子的臉色徹底垮了，一句話都沒憋出來，轉身就走。
他那雙定製皮鞋踩在青磚地麵上，聲音比來的時候急了不少，幾步就消失在月洞門後麵了。
維羅妮卡在旁邊端著茶杯，彎著嘴角，棕綠色的眼睛在午後的光線下顯得格外亮。
她看了林驍一眼，又看了顧若溪手裡那枚玉佩一眼，輕輕笑了一聲，什麼也沒說，低頭喝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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