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2章 維羅妮卡的謝師宴“行業論壇有人討論。”
“論壇上的人怕不是連我們的專利號都沒查過。”林驍把魚肉送進嘴裡嚼了嚼，“沈氏新能手裡有三十七項核心專利，二十三項是國際的。你說的那家公司去年想買我們的技術沒成，轉頭就放了一堆假消息。你要是感興趣，回頭我把專利列表發你一份。”
金絲眼鏡男張了張嘴，一時沒接上話。
Polo衫男接過話頭：“那你們成本控製呢？新能源前期投入巨大，三年回本都算快的……”
楚姍姍這時候放下了筷子。她端起麵前的茶杯抿了一口，聲音不大但很清晰：“開工儀式那天林驍公布的海外基金協議裡附了完整的成本測算模型。數據來源是海城大學新能源實驗室提供的原始測試記錄，經過了國際認證機構複核。”
她擡眼看向Polo衫男：“你剛才說的行業論壇，有經過複核的數據嗎？”
Polo衫男端著茶杯的手在半空中停住了，嘴唇動了動，最終什麼都沒說。
維羅妮卡坐在主位，嘴角那道彎痕怎麼壓都壓不住。她伸手拿起那瓶已經開了的紅酒，往林驍麵前的杯子裡又倒了一點，然後用公筷夾了一塊煎鱈魚放進他盤子裡：“你嘗嘗這個，主廚說今早剛從挪威空運來的。”
桌上另外幾個人同時安靜了一瞬。金絲眼鏡男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麵前空蕩蕩的盤子，他剛才想夾那塊鱈魚，被維羅妮卡搶先了。Polo衫男端著茶杯的手放了下來，目光在維羅妮卡和林驍之間轉了一圈，最終落在桌麵上。
楚姍姍坐在旁邊，把麵前那碟櫻桃醬往林驍那邊推了一下：“這個配鱈魚好吃。”
“謝了楚老師。”林驍夾了一塊鱈魚蘸了蘸醬放進嘴裡。
金絲眼鏡男和Polo衫男對視了一眼，那個表情像在說“這頓飯我們到底是來幹嘛的”。
後半段飯局變成了林驍的單人主場。也不是他主動想表現，是維羅妮卡隔三差五就問他問題——供應鏈管理、國際專利布局、技術落地周期、海外基金談判細節。林驍每次回答都簡短，但每個答案都落在點上。
楚姍姍偶爾插一句，補充海城大學實驗室那邊的技術背景。兩個人一左一右，一個從商業角度撐，一個從技術角度補，把一個謝師宴聊成了行業座談會。
金絲眼鏡男和Polo衫男麵前的菜幾乎沒怎麼動。金絲眼鏡男的筷子擱在碗沿上，Polo衫男的水杯端起來又放下、放下又端起來。他們準備了一晚上的那些“專業問題”，全被林驍三言兩語拆完了，而且旁邊還有兩位女神主動給他搭梯子。
謝師宴結束的時候快九點了。賓客陸續告辭，金絲眼鏡男和Polo衫男走得很早，連告別的話都比平時短了不少，像是再多待一秒都難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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維羅妮卡送楚姍姍到門廊下。夜風從梧桐樹梢穿過，把楚姍姍耳邊的碎發吹到臉側，維羅妮卡伸手幫她把頭髮別到耳後，動作自然得像做過很多次。
林驍靠在捷達旁邊等。楚姍姍走過來的時候從包裡掏出手機看了一眼，然後擡頭看向他：“你等下回酒店？”
“回。”林驍拉開副駕駛的門，“忠叔明天來接我。”
楚姍姍彎腰坐進車裡，針織開衫的下擺被風掀起來一截，露出腰側一小片白皙的皮膚。她係好安全帶之後偏頭看了他一眼：“你今天倒沒怎麼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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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們幫我說話都說到那份上了，我再貧就不識趣了。”林驍發動引擎，“不過那兩個男的臉色的確好看。”
楚姍姍笑了一聲沒接話。
車子駛出巷子的時候，後視鏡裡維羅妮卡還站在門廊下麵。酒紅色的裙擺在夜風中輕輕擺動著，像一株開在暗處的花。她旁邊站著會所的服務生正彎腰收桌上的餐具，杯盤碰撞的輕響斷斷續續地傳過來，很快被夜色吞沒了。
楚姍姍側過臉看著窗外倒退的梧桐樹，車窗上映出她的輪廓。過了好一會兒她忽然開口：“維羅妮卡對你挺上心的。”
“她謝我上次幫她處理陳子豪的事。”林驍單手握著方向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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