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劍平說。
“然後——”
李蒙蒙說。
“然後燈塔——”
她頓了一下。
“就滅了。”
曹劍平說。
“那你——”
李蒙蒙說。
“我——”
她笑了。
“我跟他——”
她頓了一下。
“一起滅。”
曹劍平說。
“不行。”
李蒙蒙說。
“為什麼?”
曹劍平說。
“你是我太奶奶。”
李蒙蒙說。
“我知道。”
曹劍平說。
“所以——”
李蒙蒙說。
“所以——”
她走到曹劍平麵前。
“劍平。”
曹劍平說。
“嗯?”
李蒙蒙說。
“你——”
她頓了一下。
“聽太奶奶的。”
曹劍平說。
“不聽。”
李蒙蒙說。
“你——”
曹劍平說。
“太奶奶。”
他看著李蒙蒙。
“你跟我回北京。”
李蒙蒙說。
“回北京——”
曹劍平說。
“對。”
李蒙蒙說。
“然後呢?”
曹劍平說。
“然後——”
他頓了一下。
“我救你。”
李蒙蒙說。
“你救不了。”
曹劍平說。
“我救得了。”
李蒙蒙說。
“你——”
曹劍平說。
“太奶奶。”
他笑了。
“我是曹劍平。”
李蒙蒙看著他。
然後她笑了。
“好。”
曹劍平說。
“你答應了?”
李蒙蒙說。
“對。”
曹劍平說。
“那——”
李蒙蒙說。
“但我有個條件。”
曹劍平說。
“什麼條件?”
李蒙蒙說。
“你太爺爺——”
她頓了一下。
“你也要救。”
曹劍平說。
“好。”
李蒙蒙說。
“你——”
曹劍平說。
“我救。”
李蒙蒙說。
“那——”
曹劍平說。
“走。”
他轉身。
往外走。
李蒙蒙跟在後麵。
九命跟著。
黑貓跟著。
林億跟著。
五個人——
走出通道。
走出別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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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了車。
曹劍平坐在後座。
他看著窗外。
“太奶奶。”
李蒙蒙說。
“嗯?”
曹劍平說。
“你——”
他頓了一下。
“為什麼騙我?”
李蒙蒙說。
“因為——”
她看著曹劍平。
“我要試試你。”
曹劍平說。
“試我什麼?”
李蒙蒙說。
“試你——”
她頓了一下。
“夠不夠格。”
曹劍平說。
“什麼格?”
李蒙蒙說。
“當——”
她笑了。
“我孫女婿。”
曹劍平愣住。
“什麼?”
李蒙蒙說。
“你——”
她看著曹劍平。
“娶了蘇晚。”
曹劍平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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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——晚蘇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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