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頭。
看著手機。
“肚子裡的。”
李蒙蒙說。
“好。”
曹劍平笑了。
“太奶奶。”
李蒙蒙說。
“嗯？”
曹劍平說。
“你——”
他頓了一下。
“真爽快。”
李蒙蒙說。
“對。”
曹劍平說。
“為什麼？”
李蒙蒙說。
“因為——”
她看著曹劍平。
“我三百年——”
她頓了一下。
“沒爽快過。”
曹劍平說。
“那——”
李蒙蒙說。
“所以——”
她看著窗外。
“今天——”
她笑了。
“爽快。”
曹劍平說。
“好。”
他轉回去。
看著前方。
“北京。”
他輕聲說。
“我——”
他笑了。
“回來了。”
他掏出手機。
給蘇晚發了一條短信。
“蘇晚。”
“我找到太奶奶了。”
“我——”
他頓了一下。
“快回來了。”
他收起手機。
“太奶奶。”
李蒙蒙說。
“嗯？”
曹劍平說。
“你——”
他頓了一下。
“為什麼不早說？”
李蒙蒙說。
“因為——”
她看著曹劍平。
“你太爺爺。”
曹劍平說。
“他——”
李蒙蒙說。
“對。”
“他讓我——”
她頓了一下。
“試試你。”
曹劍平說。
“所以——”
李蒙蒙說。
“所以——”
她笑了。
“我們倆——”
她頓了一下。
“都在試你。”
曹劍平說。
“結果呢？”
李蒙蒙說。
“結果——”
她看著曹劍平。
“你通過了。”
曹劍平說。
“所以——”
李蒙蒙說。
“所以——”
她笑了。
“你——”
她頓了一下。
“是曹劍平。”
曹劍平說。
“就這個？”
李蒙蒙說。
“對。”
“就這個。”
曹劍平笑了。
“行。”
他閉上眼。
“太爺爺。”
他輕聲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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