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了!”
“官府查了這麼久,也沒查出個所以然來。有人說,是山裡跑出來的妖獸乾的。”
“妖獸?什麼樣的妖獸專抓孩子?”
“誰知道呢。不過我聽說啊,”一個壓低了聲音,“有人在城外荒廟附近,看到過奇怪的東西……”
唐染心中一動,但神色不變,繼續喝茶。
那商販繼續說道:“我有個親戚住在城外十裡鋪,他說有天晚上起夜,看到荒廟那邊有火光,還聽到孩子的哭聲。他膽子小,沒敢過去看,第二天白天去看了,什麼也沒發現,就在廟門口撿到一片綠色的鱗片。”
“綠色的鱗片?”另一人問。
“對啊,巴掌大小,邊緣跟鋸齒似的。我那親戚嚇得趕緊扔了,回來就病了一場。”
李青看向唐染,眼中閃過震驚之色。
唐染微微點頭,示意他稍安勿躁。
兩人又坐了一刻鐘,那桌商販換了個話題,開始談論生意上的事。唐染這才結賬離開。
走出茶樓,李青迫不及待地說道:“唐兄,城外荒廟!這絕對是個重要線索!”
“嗯。”唐染點頭,“但我們現在不能貿然前去。一來我們對荒廟的情況一無所知,二來那些跟蹤者還在盯著我們。如果荒廟真是對方的老巢,我們現在去就是自投羅網。”
“那怎麼辦?”
“先回客棧,從長計議。”唐染說道,“另外,我們需要更多的信息。荒廟的具體位置、周圍環境、平日有什麼人出入……這些都要查清楚。”
兩人回到平安居時,已是午後。掌櫃依舊趴在櫃台上打盹,聽到腳步聲才抬起頭,看到是他們,又懶洋洋地低下頭去。
唐染沒有直接回房間,而是走到櫃台前,敲了敲桌麵。
“掌櫃的,跟你打聽個事。”
掌櫃抬起頭,睡眼惺忪:“客官想問什麼?”
“你知道城外十裡鋪附近,有座荒廟嗎?”
掌櫃的臉色微微一變,眼神閃爍了一下:“荒廟?客官問這個做什麼?”
唐染注意到掌櫃的神色變化,心中一動,麵上卻不動聲色:“沒什麼,就是聽說那邊有些傳聞,好奇問問。”
掌櫃左右看了看,壓低聲音道:“客官,我勸你別打聽那個地方。那地方……不乾淨。”
“不乾淨?”李青問道,“怎麼個不乾淨法?”
掌櫃歎了口氣:“那荒廟原本叫‘土地廟’,幾十年前香火還挺旺的。後來不知怎麼的,廟裡的和尚一夜之間全死了,死狀淒慘。從那以後,就沒人敢再去上香,廟也就荒廢了。”
“再後來,有人傳聞夜裡經過那裡,會聽到孩子的哭聲,還有人說看到廟裡有綠光閃爍。官府派人去查過幾次,什麼都沒查到。但去查的人,回來後都會大病一場。”
“久而久之,那地方就成了禁地,方圓幾裡都沒人敢靠近。”
唐染和李青對視一眼,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凝重。
“掌櫃的,荒廟的具體位置在哪裡?”唐染問道。
掌櫃猶豫了一下,最終還是說道:“出城往北走,沿著官道走大約十裡,會看到一條往東的小路。順著小路走兩裡地,就能看到那座廟了。不過客官,我真的勸你們別去,那地方邪門得很。”
“多謝掌櫃。”唐染摸出幾文錢放在櫃台上,“這點錢,請你喝杯茶。”
回到房間,唐染關上門,神色嚴肅。
“李兄,你怎麼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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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青沉吟道:“荒廟的傳聞和孩童失蹤案高度吻合。孩童哭聲、綠色鱗片……這絕不是巧合。而且掌櫃說,去查案的官差回來後都會大病一場,這很可能是因為接觸了某種不乾淨的東西,或者……中了毒。”
唐染點頭:“我懷疑荒廟隻是個幌子,真正的問題可能在地下。對方很可能在荒廟下方建立了秘密據點,用來關押擄來的孩童。”
“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?上報官府?”
“不行。”唐染搖頭,“我們不知道官府裡有沒有對方的人。而且我們現在是神捕司的參選者,任務要求我們獨立調查。如果上報官府,可能會打草驚蛇,也可能被對方提前得到消息,轉移據點。”
李青皺眉:“那難道要我們兩個人去闖荒廟?太危險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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